擂臺下。最惊恐万分的人就是韩昭。他答应陪红丝来围观打擂。结果自己光顾着观看擂臺上的比武。一不留神红丝不见了。记得出发之前还说什么给红丝当保镖。这下子自己的威信全没了。
事关信用。韩昭怒火万丈。抓住那人的衣领。厉声喝道:“小毛贼。你把红丝抓到哪裏去了。快说出来。不然让你脑浆开花。”
那个小个子被吓到了。大声哀嚎地说:“大爷别误会。这顶斗笠是我捡到的。戴着玩。我不认识什么红丝。”
“你确实不认识红丝吗。”韩昭追问。
“我真的不认识哪个是红丝。是男是女。是老是少。我都不知道。”小个子装出一副老实忠厚而又可怜巴巴的样子。
韩昭没办法。小个子拒不招认。总不能当真打烂他的脑壳。一松手。小个子爬起来。像老鼠一样钻掉了。
柳琴弦急的哭了起来。叫道:
“韩大叔。红丝刚好转一点。就被人抓走了。我们快去救他啊。”
韩昭也很心急。说道:“你别哭。哭也不顶用。快点想想谁会劫持红丝。我们也好有的放矢。既然我答应了做红丝的保镖。这件事责无旁贷。我一定帮你去把红丝找回来。”
“韩大叔。我觉得刚才那个小个子有点眼熟。好像在哪裏见过。”柳琴弦惶急中。脑海中灵光一闪。好似想起来一些模糊印象。
“在哪裏见过。你快点想起来。我老韩可是从来没见过那家伙。”
柳琴弦认真思索了片刻。跳起脚来。叫道:“我想起来了。我在禹都第一茶棚见过他。他是茶小二。”
韩昭大喜。听见事情有了眉目。一拍巴掌。说道:“那个茶棚在哪裏。你领我去。我老韩保证把那个茶棚砸个稀巴烂。”
“我知道那个茶棚在哪儿。我带你去。咱们快走。”柳琴弦说着。心急火燎。拉了韩昭的袖子就跑。
主事仲费带了几名护卫好不容易从人群中、披荆斩棘地搜寻过来。只看见一顶白纱斗笠扔在地上。不远处。一个绿衣少女拉着一个中年人奔跑而去。
此时接近正午。城门已经开放。有不少行人进进出出的。
柳琴弦自幼练武。自认为轻功还说得过去。然而。和韩昭比起来简直差太远了。一开始。是柳琴弦拉着韩昭跑。渐渐地。柳琴弦的速度慢下来。变成了韩昭携带柳琴弦急速奔跑。
韩昭脸不红气不喘。始终保持一个速度奔跑。手裏携带着柳琴弦也不感觉丝毫费力。
柳琴弦心裏念了一声:谢天谢地今天有韩昭。很快就能追上红丝了。果然。出了北城门。快到小树林的地方。前面出现了几个小黑点。那会是红丝吗。
柳琴弦猜测的不错。那几个小黑点正是劫持红丝的几个人。推着一辆独轮车。走得飞快。
那几个劫持红丝的人是马铃帮的。刚才在擂臺下。因为害怕红丝出声呼救。帮主陶鲨用胳膊死命勒住红丝的脖颈。把红丝活生生地勒晕过去。搬起他的身子。放到独轮车上。推出城来。
独轮车一路上吱吱呀呀地轮子响。快要走到城北外小树林的时候。红丝在独轮车上。终于缓过一口气来。虚弱地叫了一声:
“这是要去哪裏。……快停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