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别套近乎。黄鼠狼给鸡拜年的把戏。我领教过。……你们还是随便派一个人过来好了。”红丝知道丁大老板不好对付。对自己绝对没安好心。
丁大老板飘身下了马。目光狡黠闪烁着。仰天发出了一连串笑声。犹如夜猫子进宅发现猎物:
“老夫既然说了。一言九鼎。就陪你玩玩。”
丁大老板说着。从徒弟手裏接过担架上的绳子。准备亲自参加交换。
律副统领鸣锣一声。交换人质开始了。
交换人质的地点在双方的中间地段。双方前来交换的人需要各走十五米。
十五米。对于平常的人来说。不算什么。轻松走几十步便到。
可是对于伤重虚弱的红丝来说。拖着一个人走十五米好艰难。
红丝拉着沈重的木栅栏笼子。一步、一步、迎面走过去。样子十分吃力。全身冒出了虚汗。步履踉跄蹒跚起来。他对自己说:坚持。坚持住。沓娜公主的自由掌握在自己的手裏。
双方的人无不紧张。目不转睛地看着:
一个木笼子、一个担架。缓缓地接近了。终于相遇到一起。
红丝扔了木栅栏笼子上的绳子。急忙扑到担架旁边。口裏叫着:“公主。公主。你得救了。”
红丝一边叫着。一边轻轻扯开担架上的白布。定睛看去:只见沓娜公主似乎在熟睡状态中。脸色红彤彤的。犹如落日的夕阳映红了天边。这鲜红的脸色令人不由得起疑。
红丝急忙转身质问:“公主是怎么回事。你们是不是给她下了药。快拿解药来。”
另一边。即墨丁也蹲到木栅栏的小门上。用手摸了摸门锁。叫道:“山儿。师父来救你。”
刘山在笼子裏转换了一下姿势。露出一张惨兮兮的苦脸。叫道:“师父。我没脸见你。”
即墨丁收起了平时装扮的一副书生斯文的假象。露出了狰狞的面孔。喝道:“胡说。什么没脸见。别说那些用不着的。告诉老夫你还走得动么。”
“师父。我走不了。他们好狠。我大腿中剑了。”
“什么。你受伤了。是谁害的你。”即墨丁惊怒问道。
刘山在笼子裏。用手指着红丝。大叫道:
“是他。是红丝害我。师傅你要替我报仇。”
“是红丝干的。别急。老夫会给你报仇的。”
即墨丁脸色一沈。转而对红丝怒目相视。喝道:“红丝。你胆敢伤害刘山。”
红丝不理睬即墨丁的问话。只是伸手道:“解药。快点给我。”
即墨丁因为刘山受伤。露出一副凶狠的样子像是要吃人。冷森森地说道:“红丝。你好大胆。死到临头了。还要什么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