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丝是一个单纯善良的少年。没有老奸巨猾之流的深沈算计。但是。由于红丝出生于皇族。从小便在皇宫权谋诡计中耳濡目染。特别是被废落难以后。更是受尽了磨难。因此。他不愿意把对未来的设想推诚置腹地和一个陌生人讨论。
丞相陈嘉对于红丝来说。不仅是一个陌生人。他还是即墨寒的义父。目前的处境是敌我不明。
“未来不可预测。属于我的东西。必将是我的。”红丝简洁地回答。
“好。”丞相陈嘉对红丝的回答很满意。
程峰是相府谋士。知晓很多机密。洞察到相爷和红丝的对答深意。见红丝的答话志气不小。相爷颇为认可。明白相爷有意利用红丝的身份准备将来另谋拓展。当下笑而不语。
丞相陈嘉转而对程峰说道:“深夜风雨阻行。有送上门来的棋手。本相乐得对弈消遣。既然这个姓红的提出较量。本相便给他一次机会。同意续棋。”
“是。相爷赏给红公子面子不小。算他运气。”程峰随声附和。
“小峰。你把这个姓红的按在椅子上。只需解开他一只手臂的穴道。让他能下棋落子即可。”丞相陈嘉吩咐道。
红丝急忙叫道:“你们先解开柳琴穴道。放柳琴离开。”
程峰喝止道:“红公子。你别得寸进尺。相爷答应你续棋。已经是给你天大的面子。至于柳琴。你应该明白。不可能现在就放她走。”
程峰随手一带。毫不费力地把红丝整个人拖了过去。放在香案前的一张椅子上。用一只手按住红丝的肩膀。仅仅解开了红丝右胳膊的穴道。
红丝终于有一只手臂可以自由支配了。他坐在椅子上。转动了一下胳膊。舒展几下手腕。由于长时间气血运行不周。右手还是略略有些发麻。
程峰按住红丝的右侧肩膀。再次发出警告:“红公子。别说我没提醒你。如果你胆敢对相爷不利。我马上废掉你这条胳膊。”
“你们有必要防范这么严密吗。难道丞相大人做了很多坏事。时刻担心别人对他不利。”红丝活动着右手。攥了几下拳头。希望能尽快恢覆右手的力道。
“废话。你敢揶揄相爷。想找死吗。”程峰用力捏了一下红丝的肩头。痛得他身子往下一软。差点趴到棋盘上。
丞相陈嘉双眉深锁。冷静地说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本相身居高位。自然要设身处地着想。特别是遇到像你这种人。从来都是谨慎防范在前。不留可乘之机。休想暗算加害本相。”
“我这种人。难道你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红丝问道。
丞相陈嘉的眼睛豁然瞪开。目光炯炯。说道:“一个和柳琴在一起的姓红的少年。恐怕身份不难猜。”
“你猜到了。”
“不是红丝还会是谁。”
“既然你猜到了。想把我怎么样。”
“本相不会饶恕。你这胆大包天的家伙。竟然敢伤害本相的义子。”丞相陈嘉怒目侧视。
程峰适时插话。轻蔑地说:“你们两个。万花楼的贱奴。什么玩意。骯臟的东西。居然混得小有名气。连我家相爷也不得不为你们浪费心思。”
“如果你们想为即墨寒报仇。就冲我来。别牵连柳琴。”
程峰断喝道:“废话。柳琴和你是一伙的。还妄想不受牵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