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陈嘉这一次来禹都边城的目的。是为了参与擂臺赛的最后阶段的选拔。实际上。国王陛下把这次擂臺赛获胜者的最后决定权交给了他。
丞相陈嘉听说红丝想死在擂臺上。有些诧异。问道:“本相听说过。你曾报名参加打擂。被府衙拒绝。难道你还不死心。
“是的。我想打擂……就算死。也要像一名战士。光荣战死在擂臺上。”
丞相陈嘉看着红丝坚定的态度。转而一想。根据最近的情报。红丝的背后至少有两大顶级人物给予助力。一个是伊塔国大王子梨泓王子。一个是国王陛下的宠妃吴妃的亲弟弟国舅爷吴阜。目前国内。能与丞相陈嘉分庭抗衡的就是这两个人。已经形成了三足鼎立之势。
如果即墨寒能在擂臺上当众把红丝打败。那么国舅爷吴阜和梨泓王子都应该无话可说。其他人更不会是即墨寒的对手。到最后。即墨寒就可以顺利成章地成为出征先锋将军。掌握一部分兵权。
“可以。本相成全你。设法安排你参赛。不过。鉴于你这么不老实。最起码要让你先睡两天。临睡以前。你还有什么要求。”
。。要被强制睡两天吗。红丝很无奈。落在这些人手裏。只能由他们摆布。
红丝身上的衣服是湿的。又冷又饿。他很想吃点东西。可是。如果可以提出唯一要求的话。他当然不会放弃让柳琴逃走的机会。于是。他毫不犹豫地说:
“放柳琴走……这是我最后的要求。”
“喔。你还真是为朋友两肋插刀。不愧是条汉子。只可惜。你的这个无理要求。被本相无视。”
丞相陈嘉有点怜悯地看了红丝一眼。吩咐程峰道:“小峰。你去安排。把红丝带走。让他安静睡两天。另外。让程岱把柳琴送回万花楼去。别让她在外面跟着添乱。顺便通知万花楼丁大老板。就说本相到了。”
程峰答应。立刻照办。伸手点了红丝的昏睡穴。
夜色消退。曙光初现之时。雨停了。
丞相陈嘉一行人离开了破庙。直奔禹都边城。
两天后。
清晨。禹都边城府衙前门外广场上。早早地便有很多围观群众挤到了擂臺前。
由于打擂已经过去了三天。观众们越来越觉得有兴趣。很多人从早到晚围观。不肯回去吃饭。携带了很多水果零食。瓜子、花生、栗子皮仍了满地。观众们一边吃一边比手画脚地议论。气氛空前高涨。
国舅爷吴阜一连三天端坐在擂臺贵宾席上。担任裁判。可是他的心一直忽忽悠悠地感觉不安稳。对擂臺上的打斗并不感兴趣。他的目光总是在臺下的人群中巡视着。希望能发现红丝的踪迹。
自从两天前。红丝的身影曾经在擂臺下出现过。后来臺下人群出现骚乱。红丝的身影翩如飞鸿。一眨眼间消失不见了。国舅爷吴阜十分惆怅。
国舅爷吴阜心裏愿意红丝能够打擂获胜。他幻想着在不久的将来。红丝身穿一身戎装。骑马佩剑。器宇轩昂地跟随在自己的身边。出征沙场。那该有多好。
臺下喧闹的气氛。围观者越来越高涨的情绪。并没有提起国舅爷吴阜的兴致。他无精打采地坐在椅子上。听着一声锣响。第四天的打擂比武打来了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