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都边城为了擂臺赛的顺利进行。城门日夜打开。行人自由出入。
打擂进入到第四天。比赛如火如荼。原本两人一组的较量。变成了四人双打。
这天。进城来了一个和尚。名叫阿九。
阿九和尚一进城。就被熙熙攘攘的人流拥挤带到了擂臺前。驻足观看了一阵子。看出了不公平的地方。
“不对头啊。这个叫红丝的少年是怎么回事。明显受到不公平的待遇。怎么没人肯出头帮他呢。一对二肯定不行的。”
阿九和尚年近中年。是个得道高僧。他见红丝忍耐性强。心想:君子能忍。必成大器。
因此。路见不平。他决定仗义相助。果断登场。来帮红丝助拳。
程峰对这个突然自报奋勇前来的阿九和尚心怀疑问。阻拦不成。不惜采用言语恐吓。
阿九和尚听见恐吓。不以为意。摇着大蒲扇。笑咪咪地说道:
“祸往者福来。甭说你这个小泥沟。水浅得很。就算大江大浪。贫僧走南闯北。也见识的多了。不足为虑。实话不瞒你说。贫僧依仗着身子胖。浮在水面上很惬意。总是沈不下去的。这辈子绝对不会淹死。”
程峰见阿九和尚答话有点莫测高深。板着脸问道:
“阿九和尚。你真傻。还是假傻。听不出来我话裏的弦外之音。”
“贫僧怎么会傻。一个得道高僧就算偶尔冒傻气。也只能用一个”憨“字。一念愚即般若绝。一念智即般若生。你说是不是。”
即墨寒见程峰对阿九和尚毫无办法。只得上前一步。问道:“胖和尚。咱们能不能正经八百地说话。”
“即种因。则得果。一切命中註定。贫僧云游四方。一向游戏红尘。何为正经。何为不正经。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哈哈。”
即墨寒恼不得。压住心头火气。苦口婆心地说道:
“那么。你是哪座庙裏的高僧。你看清楚。这裏是擂臺。少不得兵戈铁血。杀气弥漫。也许一不留神会沾染上血腥。所以。你不如回去继续坐禅修行。别连累你的师父师兄师弟。”
阿九和尚哈哈大笑道:“贫僧是个挂单在外的和尚。来自远方。在此地没有根基。不劳大驾费心查地址。至于沾染血腥一说。贫僧并不介意。甘愿舍身成佛。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阿九和尚的答话滴水不露。即墨寒查不出端倪。被噎得直翻白眼。说不出话来。
程峰不相信红丝会运气这么好。偏巧有一个阿九和尚来助阵。不服气地问道:“阿九和尚。你要在这裏强出头。想必身怀什么绝世的武功。想在这裏验证一下。”
阿九和尚把手中的大蒲扇迎风一扬。笑道:
“你过于高抬贫僧了。贫僧向来对武功不感兴趣。只喜欢摇扇乘凉。你要非说会什么武功。不如临时起个名字。就叫扇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