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兵臺上。新兵营十二位队长包围了风大先生和红丝。
“将军。抓活的。还是死活不论。”
一名队长主动提问。刚才看见风大先生刀法惊奇。如果必须抓活的。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恐怕要大费周章。
即墨寒对于这个问题。心裏的真实想法是格杀勿论。可是。由于在大庭广众之下。风大先生是吴大元帅派来的巡营官。不适宜公然宣称杀戳。因此。虽然不情愿。也只得下令道:
“抓活的。不能让红副将逃避应得的军法处置。”
“是。”十二名队长一起答应着。打起手势简单商议了一下。决定前八队的队长对付风大先生。后四队的队长捉拿红丝。
即墨寒环顾了一下众人。为了显示自己的将军气概和容忍度量。决定先来一番攻心战。说道:
“风大先生。你应该清楚。这个新兵营是今天刚开始集训的。都是全国四面八方招募来的新兵。对军规的了解很肤浅。需要敲一下警钟。红副将身为新兵营的一名将领。第一天点将就迟到。如果你是一营主将。能放任不理。”
风大先生认真思考了一下。说道:“红丝情况特殊。你知道他的身体状况。就算处罚他迟到。也应该是点到为止。哪裏需要打五十军棍。”
即墨寒态度不卑不亢。沈着应变道:
“如果是一个小兵迟到。轻描淡写打几棍。也就罢了。但是。红副将不仅仅是迟到。他在迟到之后。公开违背将令。拒不接受军法处治。夺刀反抗。妄图逃跑。这些罪上加罪。当然要加倍处罚。否则不足以服众。”
风大先生性格耿直。不擅长车轱辘话来回巧辩。带着几分怒气。问道:
“将军可以想一下。如果你在伤病中。打你五十军棍。你吃得消吗。”
即墨寒冷笑一声。反驳道:
“本将军并无过错。自然不必体验军棍的威力。难道说。风大想要替红副将挨军棍。”
“将军。这可是你说的。军中无戏言。俺可以替红丝受刑。五十军棍俺一个人扛下了。”风大先生侠肝义胆。凛然说道。
“风大。你这是无理要求。本将军不会答应。虽然你愿意替红副将担当。但是你知道。军规非同儿戏。哪有别人冒名顶替受罚的。如果以后军营裏大家都这么做。允许随便替人顶罪。军营岂不是乱了套。“
风大先生转念一想。又想到了一个办法。问道:“将军是否可以宽限几日。把五十军棍暂时寄存延后。等红丝身体覆原。到时候再议。”
“不行。一天也不能推迟。阅兵之时处罚犯人。新兵们印象会更深刻。”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就是不肯放过红丝。”
即墨寒脸色变了变。瞇缝起眼睛。目光中透出一股晦暗阴郁的眼神。仇人终于落入自己掌中。怎肯罢手。
“风大。如果你一位袒护红副将。不会有好下场。你可以看看你周围的十二名队长。就算不用兵器。徒手相搏。你有把握打赢他们吗。”
“徒手相搏。那就试试。这样也好。毕竟大家都是同一支部队的。不要搞得彼此伤残。”风大先生慨然允诺。
“风大先生。”红丝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