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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1-14
09:07: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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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57
傅琬芝道:“这两样实在不起任何冲突,你许高祁是什么人我清清楚楚,别跟我说些不堪入耳的话,我只会觉得恶心,真的。”
许高祁笑道:“夫人难道能未卜先知,知道高祁想说什么?”
傅琬芝端起茶盏,却没有喝茶的意思,只是斜着眼看他,许高祁哈哈大笑:“夫人恐怕是误会了什么,虽然高祁身份卑微,可说句大不敬的话,您和我早夭的妹妹颇为神似,因此高祁才会处处以夫人为先,若是让您误会了我有什么不轨之心,那就实在是冤枉高祁了。”
“哦?”傅琬芝的眼睛落在桌脚的某一处,“从未听闻许副官还有个妹妹。”
许高祁的笑容立即变得落寞起来:“那是许多年前的事了,妹妹福薄,早早地就去了,我纵然得督军提拔做到今日副官的位置,可终究是惦念着她,这么些年没有睡过一次好觉。”
傅琬芝很快将茶盏放下来:“既是如此,我就认了你这个哥哥,可让你从今以后安枕无忧了吧?”
许高祁垂着眼睛:“高祁不敢。”
傅琬芝道:“这件事待我回禀督军,结拜也要走规矩,许副官,我和兰成一心将你当做自己人,以我在他身边那么多年来看,他待你比当初将他从死人堆裏救出来的李铭一更甚,你明不明白我说的什么?”
许高祁点头:“督军看得起,夫人您放心,高祁若有反心,实在不必等到今日。”
傅琬芝嘆了口气:“兰成也是这样说,希望是我杞人忧天。”
许高祁的眉毛跳了跳,忍不住问道:“高祁多嘴,想问夫人一句,那桑清如今俨然成了督军夫人,处处以夫人身份自居,为何夫人要容忍她至今?”
傅琬芝顿了顿才道:“这话连兰成都不敢这样直白的问出来,既然你问了,我就告诉你,这江南的祸福至今还要倚仗兰成,而桑清是兰成的命,我这么说你可明白?”
许高祁当然明白,可他还是有些不解:“有朝一日江南得以保全,功在督军,而桑小姐随军多年无功也有劳,届时他们夫妻和顺,您要以何自居?”
傅琬芝笑道:“这就不必你操心了。”
真正眼下要担心以何自居的确实不是傅琬芝,而是丧子之后郁郁寡欢的张钰翎。
程庭钧日日早出晚归,张钰翎自那日和程夫人同去见过程庭苏的墓地之后倒是与程夫人亲近一些,只是和当初的桑清一样,得公婆满意不得丈夫欢心又能怎么样呢?
程庭钧倒真有心去陪伴宽慰张钰翎,只可惜他真的分身乏术,桑清那日来带来一个重大消息,那就是程庭婷并非被程庭羽轻薄,他们之间早有默契,而那日的惨剧只是在父亲面前演的一出戏,可是程庭羽并非亲生已经是对姚彩凤的一大打击,这程庭婷已是她唯一的骨血,这件事上若无证据就混口胡说,程家就要阖家大乱了。
可姚彩凤是什么人?当初程岳斌打遍天下无敌手,偏偏在闯西北时败在了她手裏,若论起智谋,非但不在程岳斌之下,恐怕还在他之上,那么程夫人深居闺中都能发现不对劲,她又如何能被瞒过?
程岳斌的胡子都快被揪没了,他苦着脸躺在床上:“凤儿,再拔下去我明日就见不了人了……”
姚彩凤鼓起腮帮子:“你说,你和老七两个瞒着我和老大什么事?”
程岳斌苦笑:“真的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