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我头怎么这么痛?”
白惟撑着坐起来,眼前是陌生的装饰,垂幔层层迭迭,被风吹起就微微晃着,床头的铜鹤烟气缭缭,屋裏光影柔和。
他低头看看身上,穿着白色的裏衣,衣服放在一旁,他来不及多想,当即抖开衣服穿上。
趁着没有人大魔头白惟翻窗溜走。
长廊交错,绕得白惟头晕,本来头就痛,绕过来绕过去更是痛。
想着再转过这个回廊,还是没有转出去就闹点动静出来,这一路他连个鬼影子都没看到,还说什么跟着别人走出去。
听到沈稳的脚步声,鬼影子来得及时,白惟便缀在来者身后。
但踏出去他就后悔了,鬼影子是九霄宗的大弟子柳阳,不知道他为什么在这儿,但要是遇上了非得打一架才算完,脚尖一转,白惟免得麻烦脚底抹油的想走。
“诶!白惟,你相公呢?”
柳阳眼尖的看见了白惟,他有事儿找余长雀,来又没人,他俩是不喜欢打扰的,偌大的云鹤山连个扫洒弟子都没有,每次来都得好一通的找人。
白惟一僵,随即头也不回的飞上屋檐,柳阳看他的烟蓝袍子在屋顶晃了几下,不见了。
没叫住人还不知道发什么疯的走了,又绕过一处院子终于找到了余长雀,他没有先说要事,照例是让余长雀安排几个扫洒弟子,然后说起白惟。
“诶,白惟怎么回事儿?我刚刚叫他他头也不回的跑了,”柳阳拉拉个脸,“我没招惹他啊?”
余长雀生得高大,坐着也显得压迫,眉沈沈压着:“跑了?”
“昂……跑了。”
余长雀眼皮跳了跳,以白惟的性子来说没人管着就要出事,他就是个招猫逗狗闲不住的。
他憋了口气,还是先和柳阳说起了事,打算谈完了再去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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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惟根本不知道有人惦记自己,他感嘆幸好柳阳没追过来,不是他认不清方向,实在是难走,到处都是机关阵法,没走两步就有一个。
他闹的动静不小,但一直没人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