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惟被余长雀扒了衣衫,他边动手边说:“我替阿惟宽衣解带。”
可怜白惟衣服本来就松散,他在云鹤山和余长雀在一起太久就不在意穿着,方便了余长雀上下其手,许多时候白惟都没弄到衣服上怎么穿法就被他轻轻松松扯开。
余长雀把凉枕垫在他的腰下面,顾及磨痛了白惟就用解下来的衣衫铺在他身下,白惟的发带扯下来让余长雀绑住了手,悬空压在头顶。
阳光好得不得了,晃得白惟眼睛疼,一尾银鱼越出水面又“噗通”落下去,白惟偏开头,头发散乱在胸前背后。
他也像银鱼,躺在黑黑白白的衣衫裏,关节出发着粉,瞇起的眼睛看起来妩媚多情,眼裏的点点水光叫余长雀看得心软。
余长雀抓了一把花洒在白惟身上,荷花打落又弹开,白惟白玉一样坐在花中,偏又一朵落在了他安静的性器上。
他难耐的动了动,细微的刮蹭让他的尾椎都痒,咬着下唇微微喘了口气,双脚环上余长雀的腰,搭在他后背的手扯了扯头发。
余长雀什么也没脱,他亲亲白惟的唇,含在嘴裏勾着他的舌尖吮吸,手化开的脂膏淅淅沥沥顺着手腕滴落,洇进白惟的黑衫裏落了一大坨痕迹。
待他带着指环的手插入,白惟细喘着抬腰,绑住的手偏在一边压在眼睛上,暖热的光包裹着他,他在黑暗裏感受着微凉的指环是怎么来回磨蹭那块软肉,又是怎么被慢慢捂热。
“嗯……快一点……”
实在是磨人,余长雀按着那块软肉来回抠弄,他的指腹带着茧,粗粝的探索着他的身体,白惟忍不住去催促,这种温柔慢热的欢愉对他而言难以忍受。
“……给你,别急。”
余长雀很快弄到三根手指,或并成排,或聚成柱,可不管怎么样都让白惟难受,他要更多,余长雀这样无异于是温水煮青蛙,他想要来得痛快。
“啊……进来,”白惟被余长雀掰开了双腿,他没有一点遮挡的伏于余长雀身下,就像献宠的美姬,被他的上位者随意打量,使用。
余长雀的柱头磨蹭着白惟的穴口,他掀开一角衣袍,层层迭迭半掩住二人下半身,没当他插入一半的柱头都能感受到白惟迫不及待的咬合。
温热湿滑的肉在挽留他,每一次拉扯多余的脂膏和白惟的水都会拉出一条银线,再断裂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