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长雀生辰,修道者寿命绵绵本对自己的岁数一事不上心,但遇上白惟,那这件事余长雀就很借题发挥了。
他做了一件并无多少料子的衣衫哄着白惟穿上,薄薄的纱制裹胸,下裤松垮垮的露出半个胯,裤筒十分肥大在脚踝处收束起来,然后每一只裤筒从胯到脚开了两条长缝。
腰间饰以金玉,手臂上戴着两只臂钏,几条绿橙相配的披帛挽手裹身,头发散开把金珠玛瑙绿松石编进去,小辫垂下来,脖颈上是金项链,耳坠也是沈甸甸的金子,脚上带着金镶白玉的铃铛,面上施以女子红妆。
珍珠点在他的眼尾,眉间是金箔点的花钿,白惟觉得羞耻,红着脸不愿抬头看他。
余长雀挑起他的下巴细细端详,摩挲着他艷红的唇:“我真想日日用金玉养着你,绝不叫你出门,把你锁起来,夜夜与我欢愉。”
白惟轻轻皱眉:“说什么混账话?”
余长雀吃了酒,醉人的香气扑在白惟的脸上,烛光昏黄,榻上散着许多软枕和纱幔,床脚的长颈铜鹤吐出漫漫轻烟。
“芙蓉暖帐,”余长雀低头含着他的唇瓣,“不做神仙也罢,醉梦一生方我所求。”
白惟仰头迎合他,细密的水声在一方榻上响起,衣衫太薄了,白惟情动的身体泛着一点红,他变硬的性器吐出一点水液把裤子打湿,滑溜溜的料子包不住,又从那宽大的裤缝探出,湿润的柱头带着让人怜爱的红。
他被动静拉回了神,余长雀翻出一条蓬松的白毛,白惟润润的眼睛不解的看着他。
“戴上。”
白惟抿唇不说话,他羞耻难忍,穿成这样也就罢了,余长雀手裏拿着的东西让他不能再多看一眼。
白毛长且蓬松,戴着能遮白惟半个屁股,若是站起来能及他的膝窝,一头连接着一根玉势,稍微比余长雀的性器小了一圈,但看起来还是很大。
可是已经答应过余长雀,生辰那日不管要什么也要答应他,白惟红着脸靠在他的颈窝,默许了余长雀的动作。
余长雀挖了一大坨脂膏捂在手心,热化了淅淅沥沥的往下滴落,他先是握着白惟浑圆白软的屁股揉了揉,待揉到发热薄红才往下继续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