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长雀像要失了清白的姑娘一样死死抓住:“我怕你醒来后悔,生我的气,生你自己的气。”
白惟指甲长,陷进余长雀手背的肉裏死死扣着,一脸可笑的看着余长雀:“装什么贞洁烈女,你上我时可恨不得操死我,反正我想操你很久了,这次正好。”
余长雀震惊:“君子端方,什么操不操的?!”
白惟遇上余长雀之前是个完完全全的君子,不说臟话,行止有礼,但遇上余长雀之后就是个伪君子,披着君子的皮,内裏却是个黄流心的馅儿。
白惟懒得再理他,趁他失神眼疾手快的把腰带一扯,给余长雀双手打了个眼花缭乱的结,然后压在浴桶边缘。
细长白皙的手指顺着余长雀的喉结往下摸,毫不客气的揪着余长雀的乳,颜色立刻变得深红。
余长雀一声闷哼欲出未出闷在了喉间,随机激烈挣扎起来:“你……手拿开!”
白惟色瞇瞇的捏了把余长雀的屁股,沿着他的股缝往下。
余长雀忍不了了,白惟仗着自己不清醒挑衅自己,莹白温热的身体坐在自己腹部,屁股蹭着自己的性器,湿漉漉泪汪汪的看着自己,余长雀觉得自己不操死他真不算个男人。
去他妈的完整白惟,白惟一直都是完整的,就算清醒后生气后悔又怎么样,先不说他俩是天地为证的道侣,再说白惟慢慢恢覆记忆,等完全记起又没几天。
余长雀是个地痞无赖,还是个下线极低心思活泛的地痞无赖,想通后挣开了腰带,抓着白惟的肩把他按在了水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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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饭做饭,香香的饭饭,诶嘿嘿嘿……
关于中药:药抹在了牌上。
关于余长雀:反正是我老婆,操气了还是我老婆。
:不要你妈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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