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头当即一紧:“是什么?”
“急性心梗引起的心臟骤停。”
你就知道,和张一涵的死因一模一样。
甚至不用鲍荧荧继续往下讲,你就能够猜测的到:“还是眼压过高引起的眼球炸裂?”
鲍荧荧“嗯”的一声。
有那么一剎那的功夫你几乎不想再说任何话,任何话在此时此刻都显得虚假而没有意义。
和你鲍荧荧两个人都沈默不语,过了足足有五分钟之久你才听到鲍荧荧开口问:“你书看的怎么样了?都在看哪些方面的内容?”
你苦笑着朝身边的两座小山一指,“什么都有吧。灵异、都市传说、世界各地的超自然传说、鬼宅等等,甚至连易经、聊斋还有医学方面的书我都翻过,至今还没有找到有用的部分。”
鲍荧荧点点头,继续说:“其实刚开始的时候我比较不讚同你的看法。”
这点你早就猜到,虽然直刺刺听她亲口说出来并不是件愉快的事情,你还是点点头,回答:“能理解,如果是我也一样。”
鲍荧荧似乎是怕你误解,又解释说:“我并不是不相信你,我就是觉得那种说法不是特别的令人信服。从小我接受的就是无神论,可现在你偏要告诉我说晨旭是死于超自然,甚至是……诅咒。”
提到“诅咒”两个字的时候,你明显看到鲍荧荧身体颤抖了下。
鲍荧荧继续道:“而且最可笑的是,我可能也已经成为诅咒的一部分,随时随地可能落得和晨旭一样的下场。你知道吗,这两天我甚至都不敢想这件事,一想起来就睡不着觉也吃不下东西。”
鲍荧荧看起来确实是比之前瘦了不少,一张脸已经瘦到只有巴掌大,她内心的恐惧你可以理解,甚至说得上是感同身受。
“我懂,”你颔首,“我之所以提出这种可能性不是为了吓唬你们,而是想在事情变得不可收拾之前找到解决办法。对,张一涵也好葛晨旭也罢,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但是我们都还活着啊不是吗?至少应该抢在活着的人还活着之前把人救下来吧?”
这一次鲍荧荧并没有反驳你,甚至还微不可见的点了下头:“你说的没错,当我知道晨旭的死因居然和张一涵一模一样的时候就知道,事情绝对不会那么简单。另外我问过了,法医并没有在晨旭的尸体内发现病竈,也就是说感染病毒至死的可能性并不存在。只是我无论如何都想不明白,就算真的有所谓的‘诅咒’存在,他们两个究竟是在什么时候中招的?又是如何中招的?”
你沈默,鲍荧荧提出的疑问也正是这几日来你殚精竭虑想要搞明白的。
“除此之外我还有一个想法。”你说。
鲍荧荧两只眼睛闪亮亮的盯着你,嘴巴抿的紧紧的。
你随手扯过一张草稿纸,边写边说:“我总觉得这裏面应该还存在一个触发的契机,比如说张一涵是周五饭后出事的,葛晨旭是周一课间出事的,假设他们确实都感染了某种‘诅咒’,但是这个‘诅咒’并不会即刻发作,而是当满足某种条件之后才会发生,而这个契机就像是炮竹的引线,只有将引线点燃炮竹才能爆炸。”
鲍荧荧点点头:“我明白你的意思。所以你现在找的就是这个契机,也就是引线。”
“不光光是契机,还有炮竹本身。”
“对,还有炮竹本身。”
事情发生好几天了,终于等到有人认同,你心头顿时感到激动不已,不过也就是短短剎那的灿烂而已,很快你的内心就再一次被现实的残酷所刺穿。
“可惜的是,我现在一丁点的头绪也没有,根本找不到问题的关键。我现在只能假设有一个诅咒存在,这个诅咒导致了张一涵和葛晨旭的死亡,甚至有可能会对当时在场的人产生影响。或许这种影响存在一个时间段,就好比《午夜凶铃》那样五天内发作,如果不能在五天内找到解决办法就回天无术。但是如果等到第五日才发现就全都完了。”
越说你越觉得烦躁,两只手无意识的将自己的脑袋揉成一只鸟窝。
说实话,这两天来巨大的恐惧一只盘旋在你的心头,你的努力、你的焦虑却得不到别人的理解,唯一支撑你继续下去的动力就是自从葛晨旭之后并没有增添新的受害者。你不免猜测,或许你提出的“诅咒”论本身就是错误的,或许发生意外的只是张一涵和葛晨旭两个人而已,你们其他人是安全的,根本不会出事。
但是……
这也仅仅是你的猜测而已。
鲍荧荧等你说完沈默良久,才终于开口:“你应该知道我是人文社科学院的吧?”
这点你还真听葛晨旭讲过。
“对,老葛说过。”
“那就好,”鲍荧荧似乎是松出一口气模样,“那你有没有听说过我们系的老教授?”
你不明白她这句话问的是什么意思,顿时感到惊讶,下意识的张了张嘴。
不等你出声鲍荧荧就看出来,笑笑:“教授他人很低调,就算是我们本系的同学也不一定都知道他。我曾经上过他的选修课,他专攻民俗事象的理论探索与阐释,在这方面有很独到的见解,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请教他一下。如果你有兴趣的话,我可以帮忙你们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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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你可以有以下四个个选择:
【a:感谢鲍荧荧提出的建议,准备和她说的教授见上一面;】
【b:感谢鲍荧荧提出的建议,还是决定自己寻找问题的答案;】
【c:感谢鲍荧荧提出的建议,不愿意让学校老师知道这件事,也不认为教授会对自己寻找问题的答案有所帮助;】
【d:举棋不定,拿不准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