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原来的虞渊在他的计划里扮演的是一个近乎“花瓶”的角色,但在错综复杂的政局里,即便是个花瓶也必须摆在它该放的地方。
换言之,贺隅不可能永远留在家里,他得出去接手丈夫留下的职位和任务。
周暮时做好了万全准备,将alpha每天的工作规划详尽到分钟,具体到动作表情,并且全程旁观监督。
在这样的周密掌控下,就算是一个智力低下的蠢货也没有搞砸的道理,以贺隅的能力,自然只会完成的更好。
周暮时在组织委挂名,除了定期会议以外没有其他工作,于是每天和贺隅同乘一辆车去对方的工作地,在alpha会晤来客和接受采访的时候坐在他的左手边,寸步不离。
他在政界公开露面的不多,有些客人并不认识他的脸,理所应当地把他当做贺隅的助理,谈话的间隙支使他去泡茶。
周暮时操作着手里的通讯器,连头也不抬。
客人一时十分尴尬,向主位上的男人投去不满的眼神。
贺隅笑了笑,道:“抱歉,但这是我爱人。”
客人愣住,更尴尬了。
周暮时皱眉,但没说什么,伸手按了下铃,立刻有真正的助理端茶送了进来。
客人面色稍缓,道:“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令夫人,失礼了。”
贺隅礼貌地解释:“他不放心我的身体,所以留在这里,您不用介意。”
客人感叹:“你们感情真好。”
周暮时轻咳一声,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贺隅看他一眼,把话题自觉地引回了正事上。
送走客人以后,周暮时接到秘书发来的通讯,有一件紧急要务需要他赶去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