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杨把手裏剩下的递过去。
“谢啦。”刘鹏宇选了一个还问井溪要不要吃。
井溪摇摇头:“我减肥。”
何婷嫌弃地看了一眼:“早晚减营养不良,你腿就和我胳膊一样细。”
井溪不服输:“你怎么不说许琳?她也瘦。”
何婷咽下嘴裏的三明治:“你管我?”
两个人又互相呛了一会。
许琳这才感觉到,真的开学了。
王璐夹在中间阻拦:“咱们是不是能搬了?”
大家突然发现,教室已经空空如也。
井溪收的很快,她利索地跳下桌子,“出发。”
王璐东西不多,大家每个人都抱了点,倒是轻松。就像许琳,她只分到了一袋文具。
“快走吧,怎么这么多班都空了”,井溪一马当先。
何婷抱着教材跟在后面:“还不是你非要和我犟嘴。”
井溪回头吐了下舌头。
“哎。”王璐喊住人们,“过啦。”
王璐和许琳的班级中间还隔了个教室。但是井溪没怎么来过,平常都是发消息或者直接趴在窗户上喊许琳,因此进了中间班级的后门。
连带着刘鹏宇和何婷也走错了,三人已经进了教室,一片漆黑。
“怎么还没出来?”王璐抱的很多。
“你先放东西,我去叫。”许琳自己往中间的教室走。
白杨跟在许琳身后。
“怎么回事?璐璐的教室在隔壁。”许琳看到井溪三人傻站在门口没动。
教室已经关了灯,许琳顺手把灯打开。
“别开灯!”
“别开灯!”
“别开灯!”
三人同时阻止许琳。
白杨的手很快附上来,压在许琳手上,施了点力,又把开关按下。
灯光明亮切换于瞬息间,许琳只看到教室裏有两个人影。
“走吧走吧,走错了。”井溪的声音裏明显带着惊慌。
何婷立马接上:“对对对,隔壁呢。”
众人鱼贯而出。
王璐已经找到座位开始收拾,看到众人进来抬起头说:“这么久?”
井溪把怀裏的东西放下:“我没看错吧?”
何婷点点头:“应该没。”
“什么啊?”王璐一头雾水
“那两个人…”井溪在怀疑自己刚刚看到的,“抱在一起?”
“应该是。”何婷也有点怀疑。
王璐的双眼瞬间放大:“谁?!谁啊?!”
井溪和何婷还沈浸在刚刚的场景无法自拔。
王璐转向许琳:“谁?!快告诉我,谁?”
许琳想了想:“张晓娜和王伟吧。”
白杨看向许琳:“你刚看见了?”
“一点。”许琳把王璐的教科书摆齐,“我晚上看到他帮她搬书来着。”
井溪更惊讶:“你不震惊吗?”
许琳摆放的手顿了顿,她抬起头,大家都在等她的回答。
井溪、何婷、王璐满眼询问与惊奇。
刘鹏宇不感兴趣,只是在走流程。
至于白杨,他没有情绪,或者说,他在等许琳的情绪。
看着紧张的众人,许琳不由地弯了弯唇,“我们又不是她。”
感情这东西,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就像许琳,她喝冰可乐的次数确实减少了,因为热牛奶也是不错的选择。
北方的春天来的很慢,温度也时好时坏,明明午后还能穿着卫衣溜达,晚自习下了却又后悔没加个外套。
“我最近上课好困。”王璐大课间来找许琳聊天。
许琳靠着窗户发怔:“我也是,上节历史我是站起来听的。”
王璐打了个哈欠:“春困秋乏夏打盹。”
“冬天呢?”许琳懒散地问,“冬天我也困。”
王璐笑笑:“冬天得冬眠啊宝贝。”
“也不知井溪她们怎么样,好羡慕艺术生总能出去研学。”王璐看着明媚的春光发问。
这学期刚刚开学一个月,井溪和何婷已经分别出去研学两次了。比起普通高考的枯燥教学,她们的学习生活太过多姿多彩。
王璐想了想:“你怎么不学艺术啊?”
许琳指了指自己:“我?”
“对啊。”王璐来了兴致,“你这么好看,学习又好,要是学艺术那不是稳上985吗?”
许琳笑笑:“学艺术也很难的,你看井溪她们一有汇报哪次不是成周的熬夜,还有何婷,她衣柜裏全是膏药和云南白药。
“倒也是。”王璐点点头。
倒春寒来的猝不及防。
井溪在群裏说刘鹏宇得了流感,自己陪他去医院全是输液的人,让大家註意点别被传染了。结果王璐转头就发烧倒下,甚至还请假回了家休息。
许琳从小体质就不太好,每次流感必中招,刚想说这次躲的不错,第二天起来便中招了,赶了流感的尾巴。许琳一天都感觉昏昏沈沈的,还止不住的咳嗽。张宇发现许琳不太舒服,便提了几次让她回宿舍休息。
一开始许琳还想着没什么事,结果随着时间推移发现自己开始发昏,呼吸也逐渐困难,尝试了会她发现自己无法硬抗,便立马和老师请假去了医务室。
医务室的学生也不少,大夫随手给许琳指了一处地方让她先等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轮到许琳。
大夫检查了下,说许琳在发烧,明显的流感癥状,问了她有没有过敏的药物。
许琳说自己不太清楚,大夫便说先做皮试再输液。可能是最近生病的人比较多,护士的操作异常熟练,但是疼意依旧明显。
医务室的椅子像医院的一样,很容易滑下来,许琳用不多的力气靠在椅背上等待结果。时间到了,大夫过来查看,发现常用的青霉素和头孢许琳都过敏,只能开另外的消炎药。
“有同学陪你吗?”护士熟练地转移註意力。
许琳摇摇头:“没有。”
冰凉的液体进入血管,痛感十分明显。
护士收好用具:“那我一会来给换药,你也记着点,快没了就喊我,今天人多我怕忘记。”
许琳点头,并用另一只手握在手腕处,靠着椅子假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