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好配。”王璐吃完了最后一口三明治。
何婷已经拆开第二个饭团:“因为他们都很好看。”
“有道理。”王璐点点头,“真是赏心悦目。”
“什么赏心悦目啊?”井溪走近,“你们这么闲?我唱的嗓子都哑了。”
“我闲?”王璐指了指自己瞪大双眼道,“天知道我刚吃了一口三明治,这可是我的晚饭。”
井溪不解道:“所以呢?我午饭都没吃。”
何婷拍拍气到掐自己人中的王璐:“她喝露水也能活,咱们不和她比。”
井溪在袋子裏挑了挑,捡出一个酸奶:“琳琳宝贝呢?”
“那儿,和白杨一起。”何婷指了个方向。
“哦,所以你们在说她们赏心悦目啊。”井溪用吸管扎开酸奶喝了一口。
“对啊。”王璐缓过来了,“好配。”
“对了,我今天听老师说陈仕达学长也回来。”井溪看向王璐,“而且他和方可娜学姐分手了。”
“真的?”王璐的视线瞬间收回。
“真的。”井溪突然坏笑道,“但是听说他会领新女朋友一起回来。”
王璐这次直接倒在何婷怀裏,连人中都懒得掐。
“宝贝,咱们不和她说话了。”何婷把手裏的饭团递到王璐嘴边,“她最近发疯,嘴太毒了。”
井溪在一旁叼着酸奶笑地前仰后合,声音大到许琳她们都听到了。
许琳远远地看着三人疑惑道:“笑什么啊?那么开心。”
白杨看了一眼又拿起软尺量木板:“可能疯了吧,最近日子不好过。”
许琳伸出手指指了指白杨的嘴,有时候他也蛮毒的。
校庆前有三次联排,许琳都得参与。
第三次最重要,大家都是带着妆造正式走流程,连校长都会来看。许琳免不了紧张,孙清还打趣道许琳握着话筒的手都在颤抖。
舞臺的灯光被调拭地和正式演出一模一样,许琳站在上面都看不太清臺下的人,咬错了几个字都不知道。好在今天还不是正式演出,许琳很快便调整回状态。
她隐约看到井溪白杨等人都站在臺下为她鼓掌,更是踏实不少。
一直到晚上九点联排才结束。
刘鹏宇他们的音乐剧还有点问题,白杨他们也被叫走调整布景,其他人都散了。许琳换好自己的衣服后便回到臺下找王璐等人。
“你怎么没上臺?”许琳看到井溪和王璐一起坐在观众席裏。
“这一幕没有我的戏。”井溪说话时一直盯着臺上。
许琳来到两人旁边坐下:“何婷呢?”
“被他们教练抓去讲解了。”王璐探着头说。
许琳歪歪头:“给谁?”
“互相。”王璐也觉得何婷的教练有点荒唐。
“他们要再唱一遍吗?”井溪突然发问。
许琳喝了口水:“好像吧,刚我在后臺听到他们要重新走一遍,所以我以为你也会去。”
刘鹏宇坐在置景裏不时地和井溪打招呼,几乎整双眼睛都粘在井溪身上。
“这一幕没有我,所以我不用。”井溪也打开水喝了一口。
“我得先出去一趟,说要加个摊位。”王璐接了个电话便要离开,“广场见。”
许琳摆摆手:“你看着点脚下,别摔了。”
此时剧场还只开了舞臺的灯,臺下灯光昏暗。
音乐突然响起,走臺开始,由于是布景问题,演员们只走位就好,并不用出声唱演,因此全场只有伴奏。节目没什么看头,而且在这之前许琳已经看了不下五遍。
许琳用余光打量井溪,她的视线全程都没离开臺上。
“你是有多爱啊?这么看不腻?”许琳忍不住打趣道。
“琳琳。”
“嗯?”
井溪依旧看着臺上:“那个穿蓝衬衣的女孩子。”
许琳在臺上寻找:“刘鹏宇旁边那个?”
“不是。”井溪摇摇头,“大树旁边那个。”
道具组也在臺上,以便能及时接收到信息,白杨等人站在臺边,其中就包括井溪说的那个穿蓝衬衣的女孩。
“她好看吗?”
“好看啊。”
“和我比呢?”
许琳摸不清井溪的意思。
“我假期的时候发现刘鹏宇和她的聊天记录,断断续续有三个月吧。”
“包括我给他准备生日惊喜那天。”
“他和她抱怨,走了好远才买到西瓜。”
不知道是不是过度用嗓,井溪的声音十分干涩,像高烧时的病人。
“所以我和他分手了,所以我没去咱们的聚会。”
许琳在震惊之余伸出手轻抚井溪的后背,她全身紧绷,像蜷缩的刺猬。
“但是后来我又原谅他了。”
“我是不是好没出息?”
井溪逐渐哽咽,许琳握住井溪的手,她在颤抖。
“井溪…”
“我以为我不会原谅他了。”井溪打断许琳接下来的安慰,“但是你看,他就这么站在那,求我原谅。”
许琳看向臺上的刘鹏宇,他紧盯着她们的举动,怕漏掉一丝一毫。许琳下意识地看向白杨,发现他同样註视着她们,十分平静。
显然井溪已经崩溃过几次了,她在灯亮前很好地处理了自己的感情。彩排全部结束,刘鹏宇立马跳下舞臺陪在井溪身边。
白杨和许琳一起回宿舍。
“你知道吗?”
“嗯。”
许琳停下脚步,看向白杨:“我还没说是什么。”
白杨也跟着停下:“我暗示过你了。”
许琳突然想起来生日惊喜那晚的阴阳怪气。
白杨淡淡开口:“这个女孩子之前和我要过刘鹏宇联系方式,我没给,但是总有人会给。”
“你应该提前告诉我。”许琳的声音结了冰。
“然后呢?”白杨看向许琳,“结果不还是这样。”
许琳皱着眉头。
“她为什么原谅他?”白杨换了个问法。
许琳想起刚刚井溪和她说的最后一句。
“琳琳。”
“有那么一瞬间,我突然在想。”
“如果这是我和他的结局,我会很遗憾的,真的。”
白杨点点头:“反正她都放不下。”
许琳反驳道:“你不能赌她放不下。”
“不是我赌她放不下,是他。”白杨把许琳的外套扣好,四月的天还有点凉,“从他走岔开始,他就赌她放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