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横滨一共有多少粉色头发的女生呢?”
月见纱穗理微微抬眸,眼裏没有任何惊慌:“您不会是在怀疑我吧?不是我。”
太宰治有些委屈:“这不都是纱穗理你自己说的吗,我可没有怀疑你。”
她笑了笑,语气不见变化:“您瞧您这说的…这话裏话外,不就差指名道姓直接报我证件号了吗?”
“毕竟有人说你也出现在那裏了嘛,这可不能怪我。”太宰治耸了耸肩,演都不演了。
她看起来思考了一下,然后恍然大悟地说道:“您说的是咖啡馆前面的那条河吧?我昨天确实去了咖啡馆,不过我是绕路走了桥,踩您过河这这种事实在不太可能。”
“但是昨天桥上的监控录像裏可没有你。”
……这家伙还真是闲啊,居然连查监控的闲工夫都有,干部的工作都这么轻松的吗?
不对,应该说就这家伙最清闲,最爱摸鱼。中也桌子上的文件真是她看了都觉得多,不会有一部分原本是太宰治的吧?中也真可怜。
“我当然是特意避开监控摄像头了,哪个黑手党会傻乎乎地站在监控底下犯罪啊?还嫌自己在官方记录的罪证不够多吗?”她非常正气凛然地说道。
“再说了,从大楼到咖啡馆要直接过河的那条路裏,一共要经历两条巷子吧?”她继续举证说明,“昨天那两条巷子可是发生了整整三起火拼事件,你觉得那三波人都是瞎子吗?我这么明显的粉毛走过去他们一点都没发现?”
太宰治疑似讚同地点了点头,并不意外她的说辞。
“这个问题其实很好解决,有不少异能力都可以做到,”太宰治非常轻描淡写地说着,“不说国外,国内我都知道好几个相关的异能力。”
哟,猜得还挺准。
“您还真是有够高看我的,”月见纱穗理不动声色地摩擦着指尖,笑了笑说,“我要是有这种异能力还当什么文职人员,天天忙得我都快高血…低血糖了。”
太宰治觉得她的解释很合理,又说:“那就不说异能力了,据我所知……”
“您这是又要说意大利的幻术师吗?”她打断了太宰治的话,“别太看得起我呀,我可没有能和意大利黑手党搭上线的机会。”
提前堵死了他的话,她倒是要看看他还能说些什么。
“我只是想说走房顶也不失为一种选择而已,怎么你又说起幻术师了,”太宰治很无辜地说着,“不过……”
“你又是怎么知道幻术师的存在呢?财务部,应该不负责这个吧?”
月见纱穗理:……?
不是吧?你们港口mafia连这种东西的存在都不会和员工说吗?这有什么好保密的啊?裏世界不应该人尽皆知吗???
她脸上的表情不变,语气间状似有些惊讶:“原来普通人都不知道幻术师吗?我是听父亲曾经说过的。”
简而言之,你们去地下问她父亲吧,反正人死都死了。
“也对,我记得你父亲,是情报部的吧?”太宰治没有继续往下这个话题,而是从口袋裏掏出了——
一个特别长的粉色发带。
原本还游刃有余的她,大脑瞬间空白了。
她就说为什么她回到家后备用发带就不见了,原来是掉河裏和太宰治缠一起了吗?!
话说现在是不是应该赶紧否认?毕竟发带上又没有写名字。
她张了张嘴刚想说话,太宰治就像是会读心术一般先她一步开口:“别想否认哦,发带上还有几根一米多长的粉色头发,即使横滨除了你还有其他粉色头发的人,这么长的也绝对只有你一个。”
月见纱穗理:???
月见纱穗理:!!!
所以说这个人其实一直有这种确凿的决定性证据,但是还非要和她对峙上半天?
他有毛病吧?!
不对不对,刚刚她都说过些什么?她没走过巷子,巷子裏的人也都没见过她?
这该怎么解释?她的异能力虽然啥用也没有,但是要让她主动告诉别人是想都不要想的。
而且之前送出国去做鉴定的眼泪马上就要出结果了,这种时候绝对不可以……
“怎么?你这是在想该如何继续反驳吗?”太宰治看她不说话,问道,“没关系,不用着急,你还有大概几百米的时间慢慢想,离学校还有一段距离呢。”
干脆承认他之前说的,飞檐走壁从房顶上走吧,毕竟也没有什么其他合理的解释了。
或者认下幻术师的身份,从0开始一天速成幻术?就她这水平,绝对没可能学会的吧!
现在跪下来给他磕头道歉有用吗?肯定没有用啊!
要不然还是垂死挣扎一下,继续否认吧?
太宰治看她表情变换莫测,却长时间没有说话,就一把扯下了她现在的发带:“你看,商标都是一样的。”
“……”她感受着垂下来的头发,张了张嘴没有说话。
不重要了。
解释也好,道歉也罢,现在什么都已经不重要了。
“我的头发……”
她早起梳了半个多小时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