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和母亲一起收拾厨房。
实际上母女两,却在后厅秘密聊开了。
“我说你脑子那根筋不对,我非了好多劲才把那**弄出去,你倒好,又垃圾回收。你要愿意做小,我可不管。”王凤美盛气凌人,握住酒杯的手,颤抖不停。
云朵一改之前的纯洁,变得冷艷而镇定。
“妈,我说你怎么变得愈发不冷静了。”
说完也倒了一杯红酒,却只是在手中慢慢摇晃,等待那酒味散开。
王凤美觉察出问题:“你什么意思?”
“他对那个贱货,根本没有死心。”
“什么!”王凤美手中酒杯一抖,酒精飞洒。
“哼,男人什么仇啊仇啊,说到底还是下半身动物,抵不过女人的眼泪,还有身体。他忘不了她。即使,那个贱货已经知道他是她的杀父仇人。他也舍不得。”云朵淡淡说道。
王凤美若有所思:“所以了。”
“要彻底让轩哥对她死心,只有一个办法。就像十几年前一样,让她成为他最痛恨背叛他的人。”
云朵刚说完。
王凤美立刻反应过来,将手中酒杯和她轻轻庆祝。
“很好。”
云朵将酒喝完,顺便从酒柜之中挑出一瓶被仔细包装的橡木红酒。
拿着两个水晶高脚杯,就要向楼上走去。
王凤美有些吃味,带着一丝恼火:“你处处只想着他,这么好的拉斐,眼裏就没有一丁点我这个母亲吗?”说着生气的要去夺。
却被云朵矫健的身姿闪开。
“你喜欢,自己花钱有什么买不到。如果花钱能买到楼上那个人,对我的真心,哪怕只有片刻,完完全全,只属于我。也就死了也就值得了。”
云朵呆呆。忽然停住脚步。
王凤美嘴角浮上神秘笑容:“俘获一个男人的心,最快的方式,就是从俘获他身体的**开始。”
说完拿出一包神秘的粉末。
云朵自然很快明白。
上官轩呆呆的看着电脑,裏面是自己和安静订婚当天——如果没有王凤美的意外出现,应该是结婚当天。
照片,她那个时候,脑海裏所有的记忆,都是围绕着自己,以夫为天,自己就是她的全部,在这个陌生的世界,自己就是她的所有的依靠。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也已经习惯那种被依赖的感觉。
看着她甜蜜而幸福的笑容,简单温馨,容易满足。
一身修长的婚纱,有些害羞的拉住自己的手,在神父面前庄重宣誓,他们不是要携手地老天荒,白头到老的吗。
看着桌上心形吊坠,怒火不由窜上来。
安甫奇,邵琴,你们就算是死了,也还冤魂不散的纠缠。
这就是我们三人的宿命。
难道你们不希望自己的女儿获得真正的幸福吗?
“碰碰。”
敲门声。
上官轩锁闭电脑,脸色恢覆冷漠高傲:“谁?”
云朵已经推开门进来,小心翼翼如同一只高贵的波斯猫,长发完全放松,如同一把松软的黑色披风,只身套着一件水红色的丝绸睡衣,无尽的曲线妙曼无比。
“什么事?”上官轩有些不习惯,这么晚,他尤为不喜欢被人打扰,特别是在夜晚,他一贯喜欢独处和沈思。要不是是云朵,换做别人,他早就脸色大变,直接发作。
噔噔噔。
云朵一直背身手双手,如同变魔法一样,拿出那瓶珍藏版拉斐红酒。
“看看这是什么?”
上官轩微微惊异很快回过神:“想不到,这么珍贵的年份酒,你也能找到。”
“当然,只要是轩哥哥喜欢的,云朵一定就算把全世界掀过来,也一定还会找到的。来来,赶紧尝尝。”
云朵拿过启瓶器,给他和自己各倒了一杯。
上官轩本来深夜一般很少喝酒,但今天,却有种想要借酒浇愁的想法。
“cheer!”
他只稍微品尝了一口,转头就一饮而尽,丝毫没有往日绅士品酒的风度,更像一个酒吧狂饮的醉汉。
“轩哥哥,你有心事。”
“没有。酒不错,再来一杯。”上官轩冰冷接过酒杯,再次一饮而尽。
“慢点,慢点。这酒后劲很大。”云朵劝着。
上官轩却更加来劲:“吓唬我了。”
直接夺过酒瓶,几十万一瓶的年份红酒,如同白开水一般,被灌入他腹中。
渐渐眼前景象开始重迭,一股燥热在身体也游动起来,他情不自禁的松开领口,想要放松放松。
看着眼前的女人,也渐渐变成了另外的模样。
“安静,安静——不要离开——”
他呓语着,躁动不安,犹如一个失去玩具的小孩,一头埋在云朵胸前,大口大口允吸那诱人的双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