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这位先生,请问你是十幅画一起出两百万,还是,一幅画出两百万?”
主持人一窒,举起的手悬在半空,有些不敢相信地问。
“每幅两百万,十幅画全要。”
上官轩面不改色,依然淡淡说道。
“轰”的一声,会场全炸了锅。
十幅画,每幅两百万,那可是两千万啊!
这个人疯了吗?要知道,这工艺品就算再有潜力,毕竟不是名作,无论如何也达不到这个高价的!
而且,随随便便就能提出两千万的现钱,这也不是普通人可以做得到的!
一时间,就连一开始不知道上官轩是谁的人,也纷纷关註起他来。
主持人更是激动得手都抖了,赶紧拿起木槌敲下。
“我宣布,成交!十幅工艺画,一共两千万港币,由这位先生获得。”
当场便有几名工作人员上臺,将十幅工艺画小心取下,包装妥当。
“请问这位先生,是现在就进行交接,还是等拍卖会结束统一处理?”
主持人小心询问着,心裏不由有些许忐忑,生怕在交易完成前又旁生枝节,眼巴巴看着上官轩,一心祈祷他现在就能付钱。
“现在交接。”
上官轩很随意地掏出一张钻石镶嵌的信用卡,递给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头一次见到这么高级的信用卡,也颤抖了双手,十分小心地接过,匆匆下去。
不一会,工作人员将信用卡毕恭毕敬送回,十幅工艺画也送到座位旁小心放置。
“好,现在开始介绍下一件拍品。”
上官轩抚摸着那些工艺画,心思早不知跑到什么地方。
坐了一会,终于还是无心久留,起身招呼工作人员,让他们帮忙将画一一送到车裏,简单告辞。
主持人目送上官轩离去,心裏不由大为遗憾!
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结交这样的贵人呢?
想到这裏,主持人顿时没了心情,随便的介绍与拍卖变得心不在焉。
上官轩走后,原本热情高涨的拍卖会现场,一下子安静冷清下来,竞出现好几件物品流拍现象。
主持的人心不在焉,拍卖的人热情也不高,就在这样一种氛围中,拍卖会草草散场。
只是直到很久以后,都时常有人谈起,拍卖会中那个出了两千万,买下十幅名不见经传的工艺画的豪客。
车依然行驶在路上,上官轩打着方向盘,熏衣草图案的围巾静静搁置在一旁。
不知道为什么,在地上捡到围巾后,他并没有还给珊迪,甚至连还的念头也没有。
车开动后,珊迪也一直没有说话,一路揉着脚踝。
上官轩从后视镜上观察,能看到她神情清冷的模样。
性格与外貌气质,实在大为不同。只是那双眼眸,清澈得那么相似。
上官轩有些怔怔,收回目光,又时不时忍不住去看围巾上的图案。
熏衣草,勾动起他太多太多的情绪。
关于威尔顿孤儿院,关于儿时的所有记忆,倾刻间翻涌而来。
邵琴,曾经那么挚爱的女孩,却在十八岁那年对他说出那么残忍的话。
安甫奇,曾经那么信任的大哥,却被发现,背叛自己,娶了自己心爱的女孩。
这么多年了,上官轩几乎一直是在仇恨中度过的。
一直隐忍,等了足足十八年,才终于得偿心愿,将安甫奇亲手送上死刑架,更是狠狠折磨了那个孽种,安甫奇和邵琴背叛自己的证据,安静。
可为什么,心中却空空落落,丝毫没有一吐胸中恶气的喜悦,有的只是,无穷无尽的虚妄?
心中一阵刺痛。
他又想起,离开拍卖会后,他去了趟威尔顿收养院的事。
院长刚好在,在传达了要求会见的意图后,他被带到会客室。。
院长十分热情,只是看清他的模样后明显一楞,寒暄的过程中,时不时会以疑惑的眼神打量他。
“怎么,院长如此打量,是否我身上有不妥的地方?”
上官轩不动声色地淡淡问。
“呵呵,不是不妥,只是觉得上官先生,和许多年以前,收养院曾经收养的一个孩子,实在长得太像了。”
院长尴尬回应。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