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轩?
女子一时间失了神,撇开男人的手:“回到过去?任凭你摆布,如同玩偶,喜欢的时候捧在手裏,不喜欢的时候就弄个车祸。就连记忆就随时可能被你删除,更改!这种过去,我不要,再也不要!”
她怒火中生,一时间失态向男人咆哮。
曾亦凡眉头微微锁紧,她的话透露出来的意思,可不简单。
上官轩更是身躯往后一震,半响才回过神,走到窗边,将窗帘拉上,点燃一支烟,仿佛想让自己被那些淡青色烟雾包裹,变得更加镇静下来。
“你全都知道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淡淡开口,似乎明白再也瞒不下去。
“是的!我知道你在害怕,哼。关上窗户,就能不看到外面地上那滩血迹吗,杀人灭口,总裁先生,你敢作就要敢当。即使其他所有知情的人死了,我也还活着,知道你对我这身体做过什么。你,就是赤脱脱的杀人,禽兽不如——”
啪,一个响亮的耳光甩过她的面颊。
云朵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进来。
钻石耳坠闪动着夺人的光芒,亦如她眼中的精光。
“你不准侮辱轩哥哥!”她撅着嘴,装出小鹿般纯洁,眼眸深处却无法掩饰那一股戾气。
上官轩忽然觉得,虽然安静就在自己眼前,可仿佛两人之间,却隔着十万八千裏的一道看不见的沟壑,深不可测,无法触及——
安静捂住脸,眼眸中残存的温柔彻底熄灭,化为冰冷:“轩哥哥,哼,叫唤得真亲热。看来不是一天两天的关系了。上官轩,你好自为之。”
曾亦凡站在门外,因为云朵忽然闯入,他走也不好,干脆客气的敲了敲开着的门。
众人忽然看到门外的曾亦凡,气氛有些缓和。
上官轩有些陌生看着,双眸透出警觉,这年头,狗仔队之类八卦记者,为了套取新闻,无所不用其极,别说装个医生,就是清洁工是常事。
“你是谁?”他毫不客气开口。
“本人:jack,从今天开始正式接手安小姐,是她的主治大夫。”
说完曾亦凡拿出工号牌,他知道上官轩这种人警惕心很高,几年前父亲给他办理聘书时候,其实就已经把工号都办理好,而且为了不引人註目,还是用的英文名字。
“哦,你好。”
上官轩依旧毫不在意,只是眼尾肌肉微微放松下来。
“既然大夫来了,我们就别打扰了。轩哥哥,我们先回家吧。”云朵一手揽入上官轩的腰部,丝毫不顾忌他人火辣辣目光。
上官轩看着安静冰冷的背影,内心长嘆:“你好好休息。”转身和云朵出了门。
进入黑色布加迪,云朵小心翼翼看着一脸黑云的上官轩:“怎么了,轩哥哥,还在为安姐姐担心了?”
“呃,嗯?”
上官轩有些分神,支吾回答。
云朵却看出了门道:“我看,过两天,还是将安姐姐接回家裏休养吧,外面人不干不凈,而且又乱。”
这话正中来的上官轩的下怀,曾院长的事情,让他更加警惕,安静现在就想一颗炸弹,对于那些想要打击他的人来说,无疑是爆炸性新闻,如果被记者知道,即使是空穴来风,港督位置也很难来说了。
虽然现在姓曾的封口自杀,但安静情绪疯疯颠颠,他正打算将她接回家,但就是顾忌云朵又耍小孩子脾气。
“还是你懂事,最懂得为我分忧。”上官轩一解愁容。
“哈哈,那当然咯。我是谁,我是轩哥哥的,红颜知己。”云朵微笑,嘴角噙着一股淡淡的得意,赶紧搬回家,在医院,自己鞭长莫及,怎么能对付这个小贱人,要是等她完全修养好了,逃走什么的,那要下手机会就更不容易了。
安小贱人,我一定会让轩哥哥看到你的庐山正面目,彻彻底底对你死心!
此刻病房内,曾亦凡依然站在病床前。
“你就这样对待自己主治大夫。”从刚才的对话来看,他已经隐隐约约感到自己父亲的死很不寻常,上官轩一定难逃干系,似乎是因为帮助他对安静做了一些什么。
安静没有转身,只是没有情感的冷漠回答:“我不需要大夫,你走吧。”
这回答倒是大大出乎曾亦凡的意料。
他走到病床的护士寻常登机处,开始检查日常服药,体温等情况。
一个身影却猛地窜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