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沉默着听着的青年被说起丢脸的事,下意识地别过头反驳道。
“好吧,你没哭。”苏漓用一副敷衍的样子说道,果然引来对方的眼神杀,不由得心里好笑,逗弄这个孩子还真是有趣。
对方像是看穿了他的恶趣味,收回了眼神不在看他,转过身在床边坐下,“你还像以前那样,那么喜欢逗弄别人。”
低沉的声音,带着的是说不出是感叹还是追忆的语气。
“哦,是吗?”苏漓就抱着手靠在门边,眉眼弯弯,“那我以前是个什么样的人?是干什么的?”
“……”秦夜弦探究地看着苏漓,眸色深深,“你——”
咚、咚、咚
敲门声恰如其分地打断了他的话,苏漓无所谓地耸耸肩,自觉地走到一边,让秦夜弦开门。
“……真的不记得了吗?”在门开启之前,秦夜弦经过苏漓的身边如此问到。
苏漓不置可否,只是把目光投向门口的秦朝歌。
一个气质清寒如夜,一个气质爽朗如昼。
这对双生子果真应了他们的名字,气质和性格上有着天差地别的差异。
“夜,你生气了吗?”秦朝歌摆出大大的笑容拍了拍秦夜弦的肩膀,“别生气了,我错了。”
讨好的笑容和可怜兮兮的表情逗笑了苏漓,却只得到秦夜弦一个淡定的眼神,仔细看可能还有些许嫌弃。
“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为了贯彻我的承诺,当当当当!”一个被绳子拴着的物体在两人之间做摇摆运动,“我忍痛把钥匙交给你保管!”
秦夜弦接过钥匙,还没说什么,“对了,我以后也会管好饭桶的!”秦朝歌行了一个怪模怪样的军礼,一脸肃穆地说道,不等秦夜弦赶人就撤了。
苏漓看着他进了对面的门,才把目光转向秦夜弦,“你们俩谁是哥哥?”
秦夜弦明显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不过过了几分钟还是回答道:“他不过是早出生了几分钟而已。”
“哦。对了,为什么你能看见我,他却不能?明明是双胞胎。”苏漓好奇地问道。
“双生子也不是什么都一样,我们能力不一样。”秦夜弦从房间的书架里抽出一层厚厚的书。
“能力?你的意思是说能看见我是你的能力?好像没什么用诶。”苏漓自顾自地肯定了自己的结论,然后继续发问:“那他的能力——”
“你最好不要接近他!”秦夜弦关上手里的书,看向苏漓。
“为什——”
“你刚刚晒了太阳?”秦夜弦在苏漓问出来之前先问出了自己的问题。
“啊?哦!”苏漓点点头,然后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了什么。
“对呀!传说鬼不是不能晒太阳的吗?”苏漓把自己上下检查了一遍,“我怎么没事!”
“按理来说,你确实不应该还活蹦乱跳。”秦夜弦皱起眉头,手指无意识摩擦着手里明显有些年头的砖头书。
能在阳光下行走的魂魄吗?不是怨气极重,就是未死之魂。
苏漓是在自己眼前死的,所以……他其实很怨恨自己吧?
嗯,是了!
他没有什么理由不恨自己,毕竟说到底,自己才是——杀人凶手!
苏漓表面上被转移了注意力,顺着秦夜弦地话点了点头,心里却被种下了好奇的种子。
刚才在秦朝歌关上他的房间门的时候,苏漓看到了待在那个房间里的蠢狗。
而且秦夜弦明显对于原来的那个苏漓有什么难言之处,根本不想多提,自己也没有逼迫别人的打算,那么想要了解原身的事情,只能找秦朝歌了。
而另一边,秦朝歌躺在床上,一扭头看见趴在地上打鼾的饭桶,微微一笑。
阿漓,真想见一见啊!
就在,今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