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
大堂裏桌椅板凳倒的倒、茶杯酒盏碎的碎,整个客栈犹如被土匪侵袭一样,除了柜臺后面颤颤巍巍、不敢伸头的掌柜的,就只有昏倒在地的店小二,而王煜就犹如杀神一般坐在客栈大堂,独自斟酒。
华生看着满地狼藉破碎,不停哇哇哇,嘆道“这儿打过战啊?那么乱!”顺带踢了踢昏迷不醒的店小二,彩雀拽了拽华生衣袖,指着王煜道“你看他怎么了?”
掌柜的见到彩雀和华生,犹如见到亲爹妈一样扑上去,痛哭流涕的求道“两位大侠救命啊!他…他…”掌柜的指着一旁的王煜满眼恐惧,彩雀一跺脚,喝道“你快说呀!”
被彩雀一呵斥,掌柜的一个激灵,大声道“刚才他问我们他是谁,我说不知道,然后他又问了客栈裏的一些客人,他们也说不知道,然后…然后他就把我的客栈砸给砸了!二位客官发发慈悲,带他走吧!”掌柜的说的极其悲壮,痛哭流涕的模样简直比他爹妈死了还难过;无辜受这无妄之灾,掌柜的至今还迷糊不知原因,唯有求彩雀华生行行好,带走这尊大佛!
华生不顾掌柜的请求,来到王煜桌前问“王煜,你怎么了?干嘛把人家客栈给砸了?”
王煜低头饮酒不答话,华生敲着桌子大声喊道“餵餵餵!我在问你话呢!”
王煜悠悠抬头,带着几分醉意的眼睛闪着危险的光芒,懒懒问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什么?”华生一时没反应过来,王煜又问了一遍:一样的语气、一样的眼神。
华生有些担心了,问道“你没事吧?你怎么了?”王煜又问道“我问你知不知道我是谁?”这次语气裏带了几分愤怒和不耐烦。
华生刚想说话,彩雀就□来,问道“你…你是不是记起什么了?”
王煜猛的看向彩雀。突然起身冲过去抓着彩雀手腕问“你知道什么是不是?你知道是不是?!”彩雀被他抓的生痛,华生心疼不已,使劲推开王煜,骂道“你醉疯了你!要耍酒疯回屋耍去!”
王煜已有了醉意,被华生这么一推有些站不住,看着彩雀冷冷笑了“彩雀?哼……我奉劝一句,如果你把华生当那人的替身,那就趁早放手!”王煜说完晃悠悠拎着酒瓶离去。
彩雀楞在原地不敢相信:他真的想起来了!他知道我是妖,也知道姐姐是妖了!他知道一切了,怎么办?怎么办?
彩雀心中慌张不已,挣脱华生的关切,猛的冲出去,找了个隐秘巷口化作雀儿飞向狐族。
狐族:
“什么?!”青夫人猛的从椅子上惊起。不由自主喊出,继而很是生气道“我怎么跟你说的,要你看住小唯,你怎么能让她去京城?还去什么桃花节!这下王煜什么都记起来了,小唯肯定不愿意再放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