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夕阳落下,明月悄悄爬上,繁星布满天空的时候,世界静谧的似乎停止了流淌,时间在这一刻静止。那一神一狐的眼中心裏只有对方,而另外的一神一狐就很负责的充当了电灯泡,安静的呆在旁边给两人共处时间。
襄君怀中抱着九彩狐,自言自语问个没完没了“小狐貍,你说他两能成吗?不知道玉帝知道了会怎么办,要不要我帮他们隐瞒着?好像瞒不住啊,可是我和他好歹师兄弟一场,师兄要再出点什么事,师尊估计要和玉帝闹翻了。不是说你能助人成仙嘛,我说你到底能不能啊?”
襄君自言自语大半天才发现九彩狐一直睡着,无奈道”别睡了行吗?你给个声也行啊。”怀中的九彩狐一天时间有大半都在睡觉,也亏得襄君这么唠叨,它还能安逸入眠。
襄君怀抱它的手抖了抖,九彩狐也只用小爪子挠了挠耳朵,小鼻子拗了拗表示不满之后,又睡过去了。
襄君嘆了口气,骂道“睡睡睡,你怎么不投个猪胎啊!”
骂完又看向那两人,两人不再拥抱着,只坐在河边静静赏月:夜凉如水,在水伊人,相伴如斯,成其美好。
如果真能成其美好,他们也少操些心了。
襄君看了看月亮,又看了看这两人,有些感慨“看来今天是回不了寒冰洞了,得!看师尊去。”说罢抱着九彩狐化作流光飞向九重天。
————九重天
天庭是没有黑夜的,仙鹤袅袅飞过,襄君抱着九彩狐驾着云,不急不缓的朝女娲宫飞去。
一路上遇到的仙家皆是停下来,恭恭敬敬的拱手以礼,而当看到他怀中的九彩狐时,更是惊异,忍不住的多看了几眼,襄君态度相比浮生的冷漠就温和多了,笑容恰到好处的一一回去。
九天玄女是天庭公认的冷漠美女,她的身份尊贵不下于王母,只是性格孤傲冷漠,一直不爱与仙家来往,却独独对女娲敬佩不已,时常去女娲宫与女娲娘娘一聚。
这次襄君回天,九天玄女也正好在女娲宫。
走过幻境,来到开满莲花的仙境河边,女娲和九天玄女正坐在仙雾缭绕的石椅上,相对编制花篮。两人身旁各种鲜花布满,牡丹、杜鹃、芍药、丁香、海棠……
襄君怀中九彩狐不知道何时醒了,早就蹿出去跑到女娲身边了,脸上少有的讨好。
女娲放下花篮,宠溺的摸了摸九彩狐的毛,覆看向襄君,笑的温和,襄君鄙视了下九彩狐的狐眼看人低,覆拱手行礼“弟子参见师尊。”
再看见九天玄女,态度就冷淡多了,语气淡淡的随便一拱手,道“九天娘娘!”九天玄女因着身份尊贵,即使襄君再不愿,见到她也得行个礼。
九天玄女却连眼帘也不抬,继续摆弄着花篮,语气淡淡道“不必多礼。”
襄君素知她性格,虽然有些气,却只装作无所谓的耸耸肩,寻了个地儿坐下,看着两人手中花篮,藤条编制穿梭,鲜花繁多,看的眼都花了,问“编这东西做什么?费神的很。”
女娲执起编了一半的花篮,温和道“静心做些事,对心境有好处,你性子不定,也该多定定心。”
襄君呲笑一声,不以为然的很,“师尊让我编这个?传出去岂不让人笑话。”
“女娲娘娘是让你定定心,没让你编花篮,这只是个比方。”九天玄女淡漠出声,话语直爽不留任何情面。
“我知道!”襄君立刻反驳过去,不予和她多加争吵,转头摆弄茶具,九天玄女也只冷冷的扯起嘴角。
女娲看着两人,着实无奈的摇了摇头:他们两人向来不对头,一见面就是火药味十足的呛人!几千年过去了,再见面还是这样。
女娲放下花篮,抱起九彩狐放在怀裏,看着斟茶自饮的襄君问道“你就没有话要对本座说的吗?”
襄君举着茶杯的手一顿,覆笑道“没啊,弟子就是有些想念师尊了,来看看您。”
女娲淡淡一笑,抚摸着九彩狐,道“前几天昆仑山神来本座这裏汇报,说是有人拿了昆仑雪芝。这事你知道吗?”
襄君口中的茶刚入嘴,却咽也咽不下去,暗暗骂了一句[死老头],展露无邪笑颜,道“师尊既然知道了,还问弟子干嘛。就请师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