挠头，接着开口，“你要去哪啊，我可以跟着你吗？”。
南司陌脸色更难看了，倒不是因为辞九说要跟着他，而是他居然想同意。
冷着张俊脸，眼睛写满疏离，拒绝，“不可以”。
“哦，好吧，你还去陆地吗？我这段时间会经常在陆地，如果你去了……嗯……我现在还没找到稳定的工作，等我找到稳定的工作，我给你做好吃的”。
南司陌冷着的脸没有任何缓和的痕迹，皱眉冷言，“不需要”。
真正的他是不会和辞九在这废话，可不知为什么偏偏就是不想走。
只能一边冷着脸一边控制自己。
“你帮了我两次救了我一次，我前两次就对你说过我是个知恩必报的人……鱼，你什么都不需要我过意不去”。
辞九甩着鱼尾，银眸满是期待。
他们停留的地方一点都不隐秘，有他们红蛇族同族路过，看到王和一个瘦丑瘦丑的人鱼站在一起都很吃惊。
“王”。
路过的有蛇恭敬的喊了句。
辞九故作一副才知道南司陌是红蛇族王的微吃惊模样。
“你是红蛇族的首领啊”。
南司陌只是看着辞九，并未答话。
辞九觉得自己太虚伪，她怕自己再装下去会穿帮，干脆道，“我说你怎么这么眼熟”。
冷目不语。
“呃……你不相信吗？”。
人家只是看着她，她自己就心虚了。
“没有下一次，以后不要来我族海域”。
他说的没有下一次，是在警告自己，帮这条人鱼绝对不会再有下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