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孤夜凝眸,不以为意的一笑,“既然本王的一番好言相劝,十三王爷不领情,那就没什么好谈了,你们好自为之。本王不打扰了,告辞!”
拓孤夜不慌不忙的抬眸,往殿座上的卞之麟瞄了一眼,除此之外无过多的关心,随即将眸光扫向右手侧方向,目标是西焰国的十三王爷,传闻中手握实权、呼风唤雨、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风云人物,都说西焰国王上卞之麟只是个挂名王上,顶着个王上的头衔却无实权,朝廷大事皆由十三王爷做主,他说一句话比王上的玉玺还管用。
“呵呵,再急的事也没有招呼夜王您这个贵客来得急,我只是刚才酒喝多了,有些懒乏而已。多有怠慢,还请夜王不要见怪。不知夜王此次是专程前来贺喜,亦或还有别的事?”卞昱一张口,依然还是直奔主题,没半点含糊。
“请!”呼!终于要将麻烦的人送走了,卞昱着实松了一口气,语调也变得兴奋起来。而仍坐于席上的众大臣,却是一脸的死相,个个心事重重,阴霾盖天。
正打算离席去找寻她,拓孤夜的到来又紧紧绊住了他,害他无法分身。拓孤夜是个不好惹的角色,前几日被他拒绝了借火焰令的请求,一定不会善罢甘休,怕是会对西焰国做出不利的事情来。不管拓孤夜此行的目的为何,都不可放松警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一切静观其变。
拓孤夜阴鸷的眸子一转,唇边勾起一抹阴笑,冷笑道,“不瞒十三王爷,本王不久前听闻一件颇为有趣的事。”说到这儿,犀利的目光不经意朝另外一桌的客人瞥去,“听说南雀国有意跟贵国结盟,想必那一桌便是南雀国的客人。敢问十三王爷,可有其事?”冰厉的口吻带着浓浓的挑衅和警告意味,听来令人不寒而栗。
所有人的目光皆担忧的望向卞昱,他的一个决定关系着西焰国的安宁,甚至存亡,北武国一旦对西焰国发起战争,两国兵力悬殊,如何抵挡得了北武国的雄狮大军?最先受苦遭殃的定会是西焰国无辜的百姓。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卞昱在一旁始终笑意盈盈没做声,偶尔不露痕迹的往龙椅上望去,对卞之麟的应付自如、沈着以对表示讚赏,他没想到麟儿在霸主拓孤夜面前也能表现得如此镇定,不慌张不惧色,相反那些文武百官倒一个个表情僵硬,多多少少显得紧张。
拓孤夜不是一般的客人,身份地位尊贵,又是一国之王,卞之麟自然不敢怠慢,将他请上左手边的上等席位,正好与卞昱正对面入座。
“十三王爷可是有急事?”面具男人不时的朝轩辕亭外张望,显得心不在焉,期间还唤来旁边负责斟酒的小太监,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句,那小太监匆忙离去,卞昱的异常引来拓孤夜的好奇。
澹臺赛雪和库伦心中的预感成真,拓孤夜果然是因结盟之事而来,想阻止西南两国结盟,顿时胸中怒火奔腾,四道目光齐齐瞪着不可一世的拓孤夜,在这种时候,情势对他们南雀国很不利,在事情还没到最糟糕的地步之前,他们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哑忍着怒火,等待情势的发展。
刚转个身,被一个美艷的女子挡住,女子含情脉脉,千娇百媚的朝他抛了个媚眼,一脸喜悦之色,道,“十三王爷,谢谢你!”澹臺赛雪不知该如何表达自己的爱慕之情,方才见他在拓孤夜面前毫无惧色,不卑不亢,句句维护他们南雀国,魄力十足,让她感动之余,心中爱意陡增。
子情下有。拓孤夜冷哼一声,对他的提议不屑一顾,“哼!三国结盟?我北武国从不跟任何人结盟,只有弱小胆怯的小国才会做这种事,在本王看来,西焰国有聪明睿智的十三王爷坐镇,还不至于沦落到弱小胆怯的地步。哦,想必十三王爷定有所耳闻,北武国大军现今正朝南雀国方向进军,本王相劝一句,最好跟南雀国划清点界线,不要引火上身。如果西焰国执意要跟南雀国结盟的话,便是明着跟北武作对,十三王爷是聪明之人,断不会做糊涂之事。”
“夜王大驾光临,实乃西焰国的莫大荣幸,不知夜王前来所为何事?”一落座,卞昱没跟他套近乎,说一些冠冕堂皇的场面话,直接奔入正题。
很好,卞昱舒心一笑,相信再过不久,麟儿便可以独担大任,独自处理朝廷内外事务,他肩上的重担很快就可以卸下,想到这儿,他眉间染上一抹飞扬喜色。
卞昱现在没有心情和拓孤夜闲扯,皆因一直未见木淳淳回来,他的一颗心忐忑不安,也不知道她溜去了哪裏,王宫的地儿这么大,她又不熟悉路,该不会是迷路了吧?12126167
卞昱神色轻松,对拓孤夜的威胁置若罔闻,唇角挂着一丝如往常般的嬉皮笑脸,“聪明人偶尔也会做做糊涂之事。我卞昱不敢自称聪明睿智,但绝对是个信守诺言之人,既然方才已答应南雀国结盟之事,岂可反悔呢?夜王该不会让我做个言而无信的小人吧?!”他言辞犀利,分明不买拓孤夜的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