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
刚松了一口气,以为没有异样情况时,突然听见后院大门被人重重踢开,脚带铃铛的女子顿时花容失色,一手握住铃铛,一手捂着嘴巴,不敢发出半点声响。旁边的小身影也安静的聆听着外面的动静,表情淡然,不似女子般惊慌失措。
“唉,女人真恐怖!”紧跟着,柴房门边又传出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口吻却极为深沈老道,跟年纪完全不相符。
一听到她说要喊人,柴房裏面的人急了,“别别别,千万别喊人,我们不是坏人,这就出来。”那两个讨厌的侍卫应该走远,出来也没多大关系。只要别再把人引过来就好。
“姑娘,请让开,再不让开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以为拿着一把菜刀就想吓唬他们,太小看他们了吧,别说这裏是媚骨楼,就是西焰国王宫,他们也敢如此放肆。
眼前的女子好像一点儿都不感到奇怪,似乎预料到会有人在暗处帮她。难道那人是在保护她?
“诺宝贝,去,别凑热闹,赶紧想办法解开我身上的铃铛。”躲在柴房裏的女子焦急的催促道。
两个男人一惊,回头望去,四周围安安静静,不见任何踪影。
岂有此理,乱闯别人的地盘还敢无视她,当这儿是他们家啊,随随便便的闯,好歹这裏也是天子脚下,由不得他们胡来。不管他们是小偷还是强盗,她都要拦住他们。
“当然是你干的。”柴房裏再次传来一道婉转的声音。
这次,木淳淳耳尖的听到了,“什么声音?”好像是从柴房的方向传出来的,难道真的有小偷?
“别跟这娘们废话,找人要紧。”其中一个男人不耐烦,伸手欲将挡在前面的木淳淳推开,始料未及的,他还没碰触到她的衣摆,便感觉到一阵不寻常的气流朝他袭了过来,身子猛然往旁边一闪,一支飞镖在他的衣袖边上掠了过去,直直插入前面的柱子上,飞镖几乎全部没入柱子裏面,可见劲道之强。
伴随着一阵清脆响亮的铃铛声,柴房门被打开,木淳淳看见一大一小两个乞丐从裏面潇潇洒洒的走了出来。没错,就是潇潇洒洒,丝毫没有被人发现的局促与不安。
“丫,你想我们都被抓回去吗?”女子被气得够呛,声音变了调,原本蹲着的身体猛然跳起,脚踝上的铃铛立刻发出清脆响亮的声音,吓得她又连忙蹲下,紧紧握住那个讨厌的铃铛。幸而外面乱砍的刀声一直没有停歇,很好的盖过了铃铛声。没被人发现。
不一会儿,她从厨房裏拿出把明晃晃的菜刀,见院子裏堆着一大堆萝卜,“蹭蹭蹭”跑过去,一刀一个萝卜,一刀一个萝卜的乱砍一通,俨然将无辜的萝卜当成了出气筒。不一会儿,满地的萝卜“尸体”惨烈烈的横躺着,似乎的哀怨它们悲惨的命运。木淳淳越砍越过瘾,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铃铛?刚才闯进来的两个男人好像就是要找铃铛声的人。原来真的躲在这儿。
躲在隐蔽处的绝色男子闻言,俊脸微红,同时心裏也暗暗为自己的失误感到后悔,刚才情势紧张他想也不想便使出暗门飞镖,这才暴露了身份。
两个男人没理她,伸长着脖子左看右看,没放过院子的任何一个角落,“奇怪,人呢?刚刚明明听到铃铛声。”其中一人开了口。
“矮油,萝卜呀,矮油,可怜的萝卜诶……咔嚓、咔嚓……”一道轻微婉转的女子声音调皮地从柴房门边响起,还兴奋的跟着木淳淳刀起刀落的动作配音,貌似感觉很有趣有好玩。
“你们是……”木淳淳开口问道。
暗道到房。“哦,我们母子俩是外乡人,为躲避仇人的追杀,四处躲藏,到处流浪,可那些仇人依然对我们穷追猛打。刚才幸好姑娘出手相救,我们才得以躲过一劫。谢谢你,姑娘,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我叫木淳淳,是这家青楼的当家。刚刚你说,你们是母子俩,他是男孩?”木淳淳指着那个粉雕玉琢的小孩,一脸的惊讶。
他,吻了我
更新时间:2012-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