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书生一点绿独门毒药,只有他身上才有解药。可惜,他如今下落不明。连璟已下令暗门的人四处搜索他的影踪,无奈鬼影书生向来行踪诡秘,飘忽不定,至今未有半点线索。
“……”卞昱糊涂了,那她准备那些东西干嘛?
“哼!只要木府那些害死她的人还活着,她就永远不会幸福。”
木淳淳慢慢朝着那些桃花树的方向走去,轻柔的脚步刻意绕开脚下青绿的小草小花,空中传来一阵悠扬悦耳的乐曲声。脚步,不知不觉,变得沈重起来……
直到现在,她还没弄清楚他为什么口口声声喊她“小玩物”。她也忘记问了,大概是因为后来他一直小王妃小王妃的喊,倒让她把最原先的这个名儿给忘得一干二凈。等他醒来之后,她第一件事就是要把这个事给问清楚。
马车徐徐向前走着,这两张熟悉的脸庞不停的在木淳淳眼前晃动,扰得她心烦意乱,索性闭上了眼睛,沈重的眼皮一耷下,一阵浓浓的困意袭来,两天未曾休息好的她在马车上迷迷糊糊的睡着了。vavg。
上小上个。而后,回忆一切换,她看到一张俊脸痞邪的面孔,很深情很深情的望着她,眼神无比的温柔,温柔中透着一点点的邪气,恍惚中,仿佛又从他口中听到第一次见到他时所说的话,他在她耳边轻轻的念叨着:我亲爱的小玩物……我亲爱的小玩物……
再找不到他拿不到解药的话,卞昱凶多吉少。南宫玄依然未返,王府跟暗门的人都在干着急,盼着花赶紧将南宫玄找回来。
“不,我自己去。茵茵,你别担心,我不会有事的。”今天,她要去的这个地方不希望有人跟着。
走过两个角色男子身边时,木淳淳再次停了下来,头一回带着王妃般命令的口吻,说道,“你们也不许跟过来!”
木淳淳心底一直压抑着的心痛涌入眼眸,沈声道,“所以,你杀了二娘和如意还不够,要将木府所有人通通杀了才会满意,是不是?”
出了府,木淳淳感到身上微凉,举目望去,见大街上不少人都在薄衫外面罩了件短坎肩,地上还飘落着几片树叶,啊,不知不觉,原来已经入秋了呢。这么说,离下一个春天又近了些。
木淳淳静静地望着情绪激动的儒雅男子,美丽的眸子染了层惊诧的意味,这般模样的哥舅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平日的温文尔雅消失无踪,眼前站着的俨然像是一个满腔愤恨仇怼的人。
她一走近,曲调悠然而止。儒雅男子轻轻抬头,露出那道比任何阳光都要温暖和煦的笑容,“你来了!”
茵茵满脸担忧的望着她苍白的脸色,心疼的泪水满满在眼眶裏打转,“王妃,你的脸色看起来好差,从昨天开始就没怎么吃过东西,这一大早的是要去哪儿啊?茵茵陪你去。”
“没错。木府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当然,除了你以外,况且你已被木世礼那老不死的赶出了府,早已不是木府人。”儒雅男子脸上尽是狰狞,满眼血红,似是被仇恨蒙住了双眼,“我们王家会落得家境惨败一日不如一日的境况,都拜颜淑凤那女人所赐,她在背后干的那些卑鄙事,她真以为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哼,她死一百次都不够。至于木世礼,最该死的就是他,没关系,我不会让他死得那么舒服的,要让他痛不欲生再慢慢死去,这样才能告慰姐姐在天之灵。”
木淳淳非常确定,眼前面露狰狞的哥舅她完全不认识,不是她以前认识的哥舅,水眸氤氲,她哽咽着问道,“那如意跟大哥呢,他们有什么错,你要这么对他们?”
闻言,王弋双眸一凛,寒气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