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他瞬间大叫一声,瞳孔放大,轰然倒下。。硬生生被吓死过去。
事情发生得太过突然和诡异,一时间,所有人皆大惊失色,惊惶不已。
“启禀太后,他断气了。”庞清伸手探了探独脚龙的鼻息,确认道。
覃保用脚往尸体上狠狠的用力一踢,“没用的东西,拖下去。”。
。“啧啧啧,真是可惜哪,是不是啊国舅大人?”连璟故意勾着性感妖艷的兰花指,流裏流气地凑了过来,在覃保耳边低声说道。
“你——”覃保气得吹胡子瞪眼的,差点朝他脱口骂出“娘娘腔”三个字,碍于这裏是议事殿,又有那么多大臣在旁,勉强将冲到喉咙口的话吞下。
“太后,既然人都死了,死无对证,臣弟是不是可以离开了?”坐了这么久,骨头有点泛酸起来,这个鬼地方,他一刻都不想多呆。
太后从震惊中缓过神来,唇角僵硬一动,勉强扯出一抹淡淡的微笑,眼神深处带着一丝狠毒,“人虽然死了,但并不表示昱王弟嫌疑已除,毕竟白纸黑字的供词还在。这样吧,今日在殿上发生之事众大臣皆看在眼裏,让他们各自表个态,如果有两个或以上的人支持你、相信你跟此事无关系的话,本宫马上放你离开,不再追究。”
太后的这个提议立马得到众大臣的响应,纷纷点头称好。覃保被气坏的脸色当即和颜悦色不少,傲然挺直胸昂起头,淡笑在心。
好个狠毒的老妖婆,明知道在场除了他连璟一人之外,所有大臣都是她那头的人,表面上好像是在给昱一个机会,实际上是挖空心思地要将昱铲除掉。
把玩着白玉扳指的手指一顿,卞昱抬起头,视线透过冰冷的面具朝龙椅的方向射了过去,鼻子间发出一声冷哼,薄唇慢慢绽开一抹魅惑的弧度,声音不咸不淡,“随便。”
哼,呵呵,敢情她这个太后位子坐着烫身哪,这么迫不及待想除掉他,他都还没开始找他们兄妹俩报仇呢,如果她在上面坐得如此不安心的话,他倒是可以考虑一下早点“请”她下来。
“太后,臣有异议。”卞昱那家伙同意这种不公平的游戏,可他连璟可不答应。
“连宰相,如果你有异议,可以马上走出这个大殿,不会有人拦你。还有,本宫好像不止一次提醒过你,进宫必须穿官服,这裏不是烟花之地,不用穿得那么招摇。”一看到连璟那张刺目耀眼长得比女人还妖艷百倍的俊脸和一袭儒雅俊秀的白袍,太后便莫名来气,额际隐隐生疼。
如果不是她那不争气的儿子宠着他、护着他,对他百般讨好、万般迁就;
如果他不是有张令所有人惊艷动容、千娇百媚的妖孽脸庞;
如果允儿不是有龙阳之癖的话……。
她一定将连璟那张迷惑人心的脸撕个稀巴烂,大卸八块再丢出去餵狗。下场就跟他那个处处跟她作对与她为敌的爹那样,手筋脚筋全部挑断,身首异处,死无全尸。
不,这个连璟比他爹还要可恶,眼中无视她这个太后也就算了,竟然还对允儿不理不睬的,害允儿伤心难过,所以,她一定不会轻饶他,他的死法绝对要比他爹更惨。
太后的冷颜厉色,气势十足,连璟心知再争辩下去也无济于事,可能还会让自己这唯一的支持票也失去表决权,为顾全大局,只好退在一旁默不吭声。
见连璟吃瘪的囧样,最开心的莫过于覃保,他暗暗偷笑,待大家都安静下来的时候,覃保高声道,“好了,现在表决开始,支持十三王爷无罪释放的人请站到左边,认为十三王爷有嫌疑的人请站到右边。”
结果毫无疑问,发生了所有人心中都已猜到的情况。左边孤零零站着一位如花般绝美的男子,他穿着一身素凈纯白的华服,衬着白皙的皮肤,颀长的身影刚好站在逆光的位置,如一颗耀眼璀璨的宝石,显得温润如玉、翩翩风雅,左唇边永远挂着一抹弯翘的弧度,魅惑至极,举手抬足间散发出无限魅力,耀眼得让人移不开视线。
连卞昱都忍不住惊嘆。世间男子与女子的硬朗与娇媚全融合在他一人身上了,浪费,太浪费了。
“哈哈哈哈哈,”覃保大笑出声,“太后,您也看到了,这结果已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