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淳淳再一次被他吻得七荤八素的,趁着两人呼吸换气的空隙,她用小手火速挡住他的嘴巴,“我还有一个问题,你必须回答我。”
男人默许,转而吻向她粉嫩水灵的脸颊。
“你是不是有在暗处派人偷偷保护我?”
——他就知道,会被她发现这个。他的小王妃头脑真的转得很快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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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青衣男子跪在冰冷的地上,头垂得低低的,侧脸阴柔、妖媚,他的身旁站着三个长相同样阴柔绝美的男子。
空气静得可怕,可怕到连呼吸都会犯错。
连璟尴尬地笑了几声,打破了沈闷窒息的气氛,为风求情道,“额,我说昱,这次就算了吧,当时只有风一个人当差,人都有三急,你总不能让风被尿憋死吧,再说谁也没想到那些黑衣人会突然冲进来。这、王妃不是没事嘛,就当风功过相抵吧。”
卞昱没有搭理他,当他是空气一般。冰眸在四张一模一样的脸上梭巡了一遍,最后落在跪着的男子身上,薄唇裏逸出如冰刃般的低沈声音,“老规矩,回暗门领罚去。”
失职就是失职,没有理由和借口,当罚。
风没有二话,随即应道,“属下遵命。”遂火速离开。
连璟有些埋怨的看了看没有半点人情味的面具男人一眼,连连摇头。。
王爷存心找茬
更新时间:2012-3-31
21:18:57
本章字数:2903
因昨天受到的冲击过大,木淳淳心裏一直残留着兀臣直挺挺倒在她面前的惨象,令她心情沈重,无法轻易释怀。趁好今儿个天气晴朗,荷花池裏面景色怡人,悄然开满了鲜艷无比、妖艷欲滴的荷花,摇曳生姿,楚楚动人。
她顿时起了个好兴致,一大早便让茵茵准备好笔墨纸砚,铺就在凉亭裏,打算静下心作画,让自己暂时忘掉那些不好的记忆。
谁知,偏偏有个碍眼的家伙在她前面走来走去,三番两次挡住她的视线,笔下的荷花骨朵刚刚勾勒了几笔,又被一道颀长的金色身影挡住,严重扰乱她作画的兴致,如此几次三番,木淳淳的耐性被磨光,气得把笔一扔,朝那抹金色身影吼道,“卞、昱,你到底想干什么?没看到我在这裏画画吗?你一直在前面晃来晃去让我怎么画?”。
前面的修长身影有些生气的转过身。
“这个亭子、这些荷花都是我的,我就喜欢呆在这儿晃来晃去的赏荷花,不行吗?”面具男子口气很差,一点道理都不讲,野蛮无理地道出他的“理由”。
这个男人吃错药啦?一大早在这无理取闹,故意找她的茬,明明昨儿下午还好好的,看着她的眼神那么温柔、那么炙热,说话也轻轻柔柔的,还无赖的将她困在床上缠绵了整整一个下午……
想到这儿,俏脸莫名发烫。
转个眼,态度就相差十万八千裏,不仅无理取闹,还摆张臭脸给她看,害她一副荷花图全然毁在他手裏。作为一个有教养的大家闺秀,她不跟一个无理取闹的人一般见识,她忍。
“好好好,既然十三王爷打算在这儿晃来晃去的赏荷花,那我们就不打扰王爷的雅兴了,茵茵,把笔砚收一收,我们去那边。”说完,木淳淳轻轻拂了拂衣袖,头也不回地带着茵茵往不远处的假山那头走去。
不能画荷花,她就改画芙蓉花。假山这头的芙蓉花正开得俏,跟荷花池的景色相比,丝毫不逊。
不管画什么花,她只想找一个安静的地方,静静的呆着,享受这般风景如画的景致,哪怕只有半刻钟也好。她竟不知,找寻半刻钟的宁静,竟然这么难。
无奈,某个男人似乎铁了心的要跟她作对到底,她走到哪儿,他讨厌的身影便晃到哪儿,她一瞪眼,他便理直气壮、厚颜无耻地迸出一句气死人的话,“这裏是昱王府,我爱去哪儿就去哪儿,不行吗?”
一句话,差点没把木淳淳被噎死。好,当他说得没错,她再忍。
“茵茵,既然在府中老碰到某些碍眼的东西,咱到外面去,外面的景致比昱王府美多了,而且没有人在旁边碍眼。”木淳淳甩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
“呵呵,”面具男人浮起一抹坏笑,邪痞地盯着她,不忘好心地提醒她一件事,“可惜啊,今天连宰相派了好多人守在王府外面,为保护昱王府裏的安全,不许任何人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