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乱动,螓首埋在他胸前的锦被下,只剩两只通红的耳朵露在外面。
看到她的囧样,卞昱不禁低声偷笑。
笑笑笑,再笑就拿刀砍掉你那根害人东西。木淳淳心裏暗暗骂道。
等一下,刀?她刚刚不是划伤了他的脖子吗?
想到这儿,木淳淳火速从他怀裏跳脱了出来,视线盯着他那仍隐隐渗出鲜血的脖子,脱口一啐,“神经病,血都流成这样还满脑子不正经。”男人果然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别担心,你不会变寡妇的。”男人嘴角一歪,邪邪一笑,食指若无其事地往脖子上一扫,又将指上沾着的血滴往嘴裏一吮,霸气十足的补充道,“我也绝不允许。”
他这个状似无意的动作看得木淳淳无端端从脚底升起一股寒意。
“哼!我才不稀罕当你的王妃呢,不管,你今天必须休了我,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写休书。”木淳淳想起自己被他戏耍玩弄一事,怒容又现。
听见这话,男人的眸光变得如利刃般尖锐,浑身散发着令人胆怯的狂狷戾气。
“要我休你?可以。”他突然又变了脸色,眼角凝着一丝胜券在握的自信与猖狂,“只要、你把我的东西还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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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要你3
更新时间:2012-3-31
21:16:13
本章字数:1618
他说,把他的东西还给他,他便如她所愿,休她。
他肯松口,有点出乎她的意料。
然,他唇角扬起的那抹不明笑意,令她心裏感觉毛毛的,那笑容背后一定隐藏着什么,几回接触下来,她渐渐对他的每句话产生怀疑,要谨慎谨慎再谨慎,否则一个不留神就有可能掉进他话中的陷阱。
她敏锐的直觉告诉她,他不仅无赖,还很狡猾。像一只老狐貍,老谋深算。她始终无法猜透他心裏在想什么,他的下一步会出什么招,她越发觉得自己就像他口中所说的“玩物”,被他玩弄在手掌之中。
至于自己为什么会成为他的目标,一无所知。时而温柔,时而无赖,时而霸道,时而真挚,时而邪气,如此多变的他,或许还隐藏着别的一面。
她一定要小心应对。
不过,她到底拿了他什么东西?说话总是不清不楚的,这是他身上最坏的毛病。。
木淳淳疑惑之际,但见男人下巴一扬,完美的线条清晰映在她眼帘,继而大手一抬,朝她身上某个方向一指,嘴角的弧度慢慢散开。
双眸迅即垂下,顺着他所指的地方看去,赫然发现脖子上挂着一条细细的金绳,绳上吊着一枚玉扳指,色泽润透,质地上佳,她眼力再差也看得出这扳指不是普通之物,价值一定不菲。
玉扳指静静的垂挂在她的胸前,隐隐发出淡绿色的光芒,此时她站在位置正巧对着窗外明亮柔和的阳光,奇怪的是,满室的光明皆无法遮盖玉扳指若隐若现的绿光,它仿佛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贵气与魔力。
“它、它为什么会在我身上?”她记得昨天大婚时脖子上并没有戴任何东西,早上醒来心情过于火大,一直没註意到。
“你猜?”男人把问题丢回给她,使坏的表情一览无遗,大手往旁边摆放着的衣袍一勾,作势要起来。
光溜溜的精壮上半身再次从锦被裏露了出来,吓得木淳淳赶忙转过身去,羞得面红耳赤。
混蛋,这才用猜吗,一定是昨晚趁她晕过去的时候偷偷戴在她脖子上的。
话又说回来,这到底是什么绳子啊,扯又扯不下来,摘又摘不上去,绳子的长度刚好被她的下巴磕住,任凭她如何拉扯,皆无果。
后面传来窸窸窣窣穿戴衣服的声音,还有可恶至极的偷笑声,分明是在嘲笑她的行为。
木淳淳气不打一处来,眼睛忽然瞄到地上的某物,眸间蓦然一亮,眼眉飞扬,立马乐呵吧唧的蹲下,拾起方才掉落在地的那把锋利的匕首,无暇关心刀身上染着的血迹,对准金绳一割——
金绳“毫发无伤”,跟她预期的结果完全不一样。这绳子看上去跟普通的没两样,怎么会连削铁如泥的匕首都割它不断呢,她就偏偏不信邪,使劲再一割,再割,再割,试了七八次之后,她洩气了,傻眼了,这金绳还真邪门的没断。
慌神之际,匕首从她的手中被某人抽走,那人已快速将衣服穿戴整齐,还不忘戴上那张冰冷的金色面具,邪气讨人厌的声音又起,“小傻瓜,别再白费力气,这条是金蚕丝制成的绳子,任何刀剑都割不断的。”
趁她不觉,他将匕首藏于袖中。这把匕首他必须没收,看她胡乱挥来挥去的,一点危险意识都没有,放在她身上他不放心。况且,他还得派人查查这把匕首的主人跟他的王妃究竟是何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