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天才等来的,他可不希望浪费在回答她那些好奇的问题上面。
这几天夜晚被迫“孤眠”的煎熬难耐,他现在要加倍加倍的讨回来,最后累得她沈沈睡去。
看着她完美无瑕的睡颜,男人轻笑一声,忍不住开口抱怨,“我的小王妃,你还没替我压惊完呢,事情不能只做一半的,对不对?”
回应他的当然只有浅浅的呼吸声。
“既然你不做声,我就当你答应了哦。”男人对着累坏了的佳人自言自语,低哑暗沈的声音故意在她敏感的耳垂处响起。
话落,他唇瓣浮起一抹得意的坏笑。
他俯首,在她白嫩的肌肤上印下一个个紫红色的吻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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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淳淳从浑身酸痛中醒过来,嘤咛一声,猛然惊醒。
天哪,这个男人的精力怎么这么好?。
她吓得不敢乱动,不,不是不敢乱动,是完全没有力气动,她羞得满脸通红,脸颊发烫,“无赖,说话不算话,你之前答应过我什么?。。”
在这个房间裏,她睡床,他睡地。说好不许动她的,不是约法三章过了吗?他明明答应得好好的。果然,不能相信男人那张嘴。
“醒了?喔唷,没想到我的小王妃还有力气说话,很好,我想我们可以继续……”深邃温柔的视线对上两只美丽有神的眼睛,男人忍不住打趣道。。
“不行。”木淳淳紧张万分,强烈拒绝,看着眼前那张带着坏笑的俊脸,她口气微软,“我、我很累……”
“没关系,我可以自己来……”男人笑得越发暧昧,一双眸子更是灼热地盯着她的娇颜。
“色魔——”木淳淳抡起一双粉拳便往他胸口捶去,一张绯红的俏脸因为激动而闪着盈亮鲜嫩的光泽,看起来无比诱人。
她一边捶打,一边警告道,“你再不滚开,我以后每天都把倦药涂抹在身上。”
这句话终于起了些作用,男人朝空气低吼一声,不情不愿的放开她。其实,他并不是被倦药所威吓到,因为他现在一点儿都不怕什么倦药。
他身上已有解倦药药力的药丸,玄那小子虽然没有遵他的命回来,但却贴心的捎回来解药,才彻底解了他的痛苦。
但那药丸有股怪怪的味道,不知是用什么药材做的。玄又不在,问也问不着,为解燃眉之急,再难吃的药丸也得吞下。。
邪医就是邪医,今早上才服过解药,现在就生龙活虎的,精力还旺盛得很。
“我问你,倦药的药力你是怎么化解的?”凤娘明明说过,那药力可以维持一个月,现在离一个月还差十天,如果没有解药,他是做不来刚才那事的。
“一个朋友给的解药。”他老实交代,没打算瞒她。
说到玄,有点奇怪,他从来没有违抗过他的命令,这次他飞鸽传书紧急召他回来,却一直没等到他的人。玄的个性虽然古怪,但不会没分寸,他肯定是被什么事情绊住了。
“朋友?”木淳淳微微瞇起双眼,试探性的问道,“你那位朋友懂医术?”
“嗯。”他应得极敷衍,脸色渐渐阴沈起来。
淳儿干嘛对玄的事情这么感兴趣啊?别的男人的事情她倒是挺关心的,偏偏对他这个枕边人不闻不问的,差别也忒大了吧。
改天得好好调教调教。女人就该懂得三从四德,以夫为纲,全心全意照顾夫君才是。哪像她,动不动就在他面前提起别的男人,关心别人比关心他这个相公还卖力,怎不令他气愤?
木淳淳一双大眼睛眨巴眨巴的,以肯定的语气问道,“你的右脸,我想,就是他治好的吧?”
。这个问题就算卞昱不回答,她也非常确定。连宫中的御医都拿他的脸伤没办法,他那位懂医术的朋友,竟然能够将他脸上的伤治好,甚至连疤痕的影子都没有留下,医术绝非一般。
卞昱有些吃味,大手一揽,将娇美的身躯拥入他空空的怀中,霸道又可爱地宣布,“不许你一直在我面前提其他的男人,你现在眼睛裏只能看我一个人,心裏只准想我一个人……”
现在是,今后也必须是。说完他猛然凑上来吃她的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