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哈哈哈。”这个称呼让木如意放声大笑,“她算哪门子王妃啊,以为自己嫁入昱王府,就真的是王妃了?在我眼裏,她充其量不过是一个人尽皆知被人嘲笑的弃妇而已。”
她细小的眼睛横斜,阴邪的笑容又现,重新走向茵茵,将手中的药丸硬塞入她口中,缓慢而低沈地开口,“还有,你太吵了,给我安静点——”
药丸被迫吞入腹中,随即,茵茵表情痛苦地倒在地上,脸色煞白,双手一直抠在喉咙处,眼泪溅了出来,咳嗽个不停,她试图说话,却只能发出“嗯嗯嗯”的喉音。
“茵茵,茵茵,你怎么了?茵茵,别吓我——”木淳淳无奈被侍卫制住,动弹不得,看着茵茵痛苦难受的样子,万分心疼,两行清泪不由自主滑落。
透过氤氲的眸,茵茵看到为她担心流泪的主子,内心一阵温暖,感动不已,她想回答,奈何喉咙像被汹汹火焰灼烧般,痛得难受,怎么也发不出一点声音。
“木如意,你给她吃了什么药?”泛着怒意的美眸,直直盯着那个令她越来越陌生的女人,没想到木如意外表柔柔弱弱,内心却如此歹毒。
。“哼。木淳淳,少装了,你应该对这样的情形印象深刻才对,难道你不记得你以前的下人们最后都落得怎么个悲惨下场了吗?”她最讨厌看到木淳淳这种看似无辜、楚楚可怜的虚假样子,哄得周围的人围着她团团转,每个人都将她捧在手心裏疼着爱着。
她凭什么?不就长着一张狐貍精般的脸吗?
听到木如意的话,木淳淳如雷轰顶,脑海中瞬间浮过那些从没有在她身边服侍超过三个月的下人们的脸,前一天还好好的活蹦乱跳的下人,第二天突然口吐白沫倒地,或疯疯癫癫,或断手瘸腿,或聋或哑……什么惨状都有……看着好可怜……
她一直以为,就像其他人所说的,是她命中带煞,给他们带去了磨难,带去了痛苦,是她害得他们人无人样、痛苦不堪……
原来不是?是有人将他们害成那样的。而那个毫无人性凶狠歹毒的人,居然是她,木、如、意?。
木淳淳缓缓闭上眼睛,心口上的痛渐渐蔓延到四肢百骸。说到底,造成这一切罪恶的人,真正的罪魁祸首,是她自己?如果木如意不是因为恨她,也不会残忍的伤害那些无辜的下人。
而现在,茵茵又……
“如意,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错,求求你放了茵茵好吗?”所有的恩恩怨怨,就在今天了结吧。
“你放心,这些奴才的命我不稀罕,反正她已经是个哑巴,留着一条贱命也是活受罪。”
木如意的话像一把削铁如泥的利刃一点一点埋入木淳淳的心窝,愧疚和自责的心情深深折磨着她,瞬间,心痛不已,泪如雨下。
如果可以,她宁愿哑的是自己,痛的是自己,如果可以,她宁愿代替那些无辜的下人遭受那些痛。
“怎么?心疼了?哈哈哈,我就是喜欢看到你痛苦万分的样子。”木如意欺近,言语尽是奚落和挖苦,“所以嘛,在木府的时候干嘛整天装出一副快乐潇洒、云淡风轻的千金模样呢,看着就讨厌、恶心。”
她身边那些下人统统该死,在背后嚼舌根,说什么木府两位小姐,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天差地别……最后,说天差地别的那些人全口吐白沫废了,嚼其他舌根的下人要么哑,要么聋,要么瘸,要么疯……
总之,木淳淳越是众叛亲离、孤苦无依,她越是开心。
“大家不是都说你是都城第一美人吗?啧啧啧,瞧瞧,多么精致光滑的脸蛋啊,就是这张会勾走男人心的妖媚脸蛋,让兀臣为它痴迷为它茶不思饭不想,你说,若是这张脸毁了,你在下面见到兀臣,他还会喜欢你吗?”狠绝的表情,狠绝的口吻,透过冷寂晦暗的空气,传入木淳淳耳中。
两边的侍卫看到木如意扭曲不成样的恐怖表情,皆倒抽一口冷气,手心隐隐冒汗。
正当木淳淳猜不出她下一步要干什么之时,便见她从袖子裏掏出一个小瓶子,瓶身刻着一朵艷绝的芙蓉花——
有湘敬滋。
好眼熟的瓶子?木淳淳心下一震,瞪大双眸。
右脸被毁
更新时间:2012-4-2
0:26: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