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上有一块肌肉微微抽搐了一下,望了卞昱这个主子一眼,老实禀告道,“三天之后。”
这个答案让卞昱不着痕迹的心下一喜,缓缓松了一口气,继而又问道,“那她脸上的伤呢?”
十年前略懂医术的玄只花了半年的时间将他治愈,十年之后的今天,玄的医术已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世上极少有疑难杂癥是他治不了的,关键是他愿不愿意救而已,所以,凭借他的医术,治愈好淳儿的伤应该不需多久,顶多个把月。卞昱猜想。
谁知,依旧寡言冷调的南宫玄,从他口中说出的一个数字彻底吓到了卞昱,“至少,三年。”
论腹黑,没人及得上他
更新时间:2012-4-4
0:15:21
本章字数:2821
什么?三年??糊弄谁啊?他以为这么说他会信吗?
卞昱细细地观察着一直专註于捣弄草药的冷面男人,想从他的面部表情上发现点什么,然,他看到的除了淡然还是淡然,果然还是冷面邪君南宫玄。卞昱痞坏的一笑,换上一副极尽讨好的表情,不将他的话当一回事,随意一笑,“诶,我现在没心情跟你开玩笑。”
“我很认真。”冷面男人头也不抬,随即泼了他一头冷水,断然道。他的回答,又是只有简短的几个字,却冲击力十足。
卞昱锋利的眸子一紧,变得严肃起来,脸一沈,霸气外露道,“我不管,三个月,就三个月,不论你用什么方法,三个月之后我要看到一张美丽依旧的脸,不许留下半点疤痕。”
姑娘家最註重的就是容颜,淳儿若是看到脸上有丑陋的疤痕,一定会很难过的,他不允许有这种情况发生,他要在最短的时间裏让淳儿恢覆往昔绝美的容貌。
冷面男人面对卞昱的威胁,面不改色心不跳,照样充耳不闻,只做着手头上的活儿,他将一种不知名的草药细细的研碎,待药盅的粉末研得差不多了,遂从腰际掏出一只白色小瓷瓶,小心翼翼的将研碎的粉末倒入瓷瓶中。
一旁的卞昱将他的轻柔动作和眸中乍现的柔情悉数看在眼裏,不由得心生狐疑,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玄瞎忙了一个早上,到底在研制什么药粉,又是为谁而研制的呢?他明明记得,淳儿脸上伤口上敷的是另外一种药粉,而且分量也不合适。。
难道是——
卞昱脑子一转,心中若有所思,不露声色的淡然一笑,深邃的眼睛裏漾着“腹黑”的味道。。。
“南宫玄,你听到我说的话没有?”等了许久,未得到冷面男人的回应,卞昱气得大吼一声。天知道,他此刻多想冲过去掐住南宫玄的脖子,在暗门裏,唯一一个敢无视他的人就是眼前这个冷面邪君。
“办不到。”南宫玄终于得了空闲抬头,不卑不亢的迎上他隐忍着汹汹怒火的眸子,半点也不让步,说出实话。
气氛倏地变僵。两个男人互相对视着,四道强硬热火的视线在半空中交会、纠缠、对峙,一时间火花四溅,谁也不相让,固执得要命。
卞昱凛着怒气,争辩道,“怎么可能办不到?当初我的脸半年即痊愈,现在你却说要三年,你根本就是故意的。”
瞧他那副怪脾气,整天冷冰冰的,好像所有人都欠他似的,不茍言笑,冷漠孤僻,暗门的人见到他能躲多远就躲多远,除了雪跟他走得近一点,其他人都避之唯恐不及,像他那种人,独来独往的,整天不说几句话的,有哪家姑娘会看得上他?
玄一定感情上有某种缺陷,是以看不得别人这般幸福恩爱,眼红他跟淳儿之间的感情,才故意拖延时间,不肯尽力医治淳儿的伤口,嗯,一定是这样的。
见卞昱越说越离谱,南宫玄无力地朝他甩了个大大的白眼,无比佩服他夸张的想象力,他这个兄弟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讲道理了,不仅咄咄逼人,还胡言乱语一通。哎,果然碰到木淳淳的事儿,他就像变了个人似的,理智荡然无存。
便见南宫玄两肩一耸,无所谓的说道,“随便你怎么想。”——大不了你可以另请高明,我也省得麻烦,不让我医治我还求之不得呢。
神奇的是,卞昱这一次竟然通过眼神读懂了南宫玄心裏未说出口的话,心裏忍不住狠狠诅咒了几句,口气随即软了下来。没办法,谁叫他有求于他呢?
“好。我就当你说的是真的,那理由呢?为什么她的伤需要三年才能痊愈?”南宫玄,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我绝对不会罢休的。
“不一样。”或许有点不耐烦,南宫玄的话变得越来越简洁,惜字如金,硬是不肯多说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