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转身去黑板上写起字来,他身后的一个小男生还沈浸在水雾术的练习中,终于,一个冲击力不强,但是足以喷到两米外的水雾齐刷刷地淋到老师背后,给老师来个透心凉。
“哈哈哈……”全班同学都在笑,司晚却笑得最为猛烈。
小纶一个劲地在旁边给他使眼色,司晚只顾自己笑,什么都没看见。
“司晚!”老师阴森着表情,转身盯着司晚。
司晚耸一耸肩,撒个手,似乎在说,不关我的事。但他却没有指出用水喷老师的人是谁。
于是等到老师再一次转向黑板,那个可爱的金发小男生转过身,嘴裏无言,却用一双感激的眼睛看着司晚,脸上微微笑着。
这堂课终于熬到了下课,接近中午,该是去吃饭的时候了。
食堂。
司晚碰上他的哥哥,坐成对面,小纶与夏堇分别坐在修泽、司晚身旁。
小纶往司晚那看了看,终于忍不住问:“司晚,你为什么要留那么长的头发?”
司晚低头瞧瞧自己的头发,不以为然地说:“五岁时生了一场大病,在床上躺了好多个月,从那时起我就没有理头发的习惯了,反正继承了我母亲的基因,头发又黑又亮,我还舍不得剪呢。”
小纶吞下一口饭,见司晚回答地这么爽快,于是又开口问道:“你得的是什么病啊?”
司晚别了别嘴:“是阴寒侵体,像我这种人都能感觉得到冷,真是奇怪了,”司晚笑了笑,看看修泽,又对小纶说,“哥哥还说再也找不到比我更怕冷的人了,呵呵。”
“我也很怕冷的,”小纶舀一勺汤,骨碌碌地喝下,笑道,“谁不怕冷才奇怪呢。”
修泽在一旁听着小纶与司晚的对话,一直默不作声,因此关于他们现在讨论的这类话题,他是能不插嘴就不插嘴的。直到小纶突然问下面这一句话,他才突然打起一分精神来留意。
“你们知道,”小纶转了转眼睛,咬了咬下唇,又问,“安贝城园,最高的地方在哪裏吗?”
图书馆老爷爷叮嘱过自己,不能跟别人提起要拜他为师的事情,但是自己留意了这些天,始终对这对高的山没有头绪,于是她转换着问“最高的地方”在哪裏。
“为什么问这个。”始终把自己当成一尊塑像的修泽开口了。
“想去那上面感受感受。”小纶说完,恨不得那一根棒子来把自己的脑袋敲开花。笨死人了,怎么会想出如此烂的借口。
“从那上面往下看风景确实不错。”修泽说话间,已表明他知道这地方了。
小纶不管他说的是真是假,总之再问下去先:“哦?那你是知道喽。”
修泽笑道:“是啊,那裏的地形非常险恶呢。”
夏堇津津有味地吃着饭菜,似乎此刻没有什么东西比美食的吸引力更大了。不一会儿,他匆匆吃完后,站起身来,说:“我要去修炼喽。”原来他赶着吃完饭,是急着去修炼。
小纶点点头,修泽像是没听见,他从头到尾似乎都在装聋作哑。
司晚突然叫住他:“餵,夏堇弟弟,你嘴巴上还有块米粒。”
夏堇伸手摸摸,一颗白米在他乱摸间已掉了下来,他微笑道:“谢谢提醒喔。”
小纶这时又看了看司晚,发现这个大男生始终摆脱不了小女生的气质和善良,她这时又用余光扫向修泽。心裏纳闷开来,明明是一对亲兄弟,性格怎么差别那么大呢。
(这两天在看一些经典小说,试图吸取经验,更新也有所怠慢,真的对不起啊,我的最美读者们。最重要的原因还是,我越来越觉得自己写得不好,谢谢你们默默关註着我的作品,等到有了灵感,我会补偿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