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梯子很长,看上去简直就像只是一种奇异的光芒而已,甚至还是淡淡的光,透明的。
就地望过去,根本看不见天梯另一边的景象。
修泽拉起小纶的手,便走入那条梯子。
小纶忍不住笑了:“我感觉自己就像是要升天的神仙一般。”
修泽笑了笑,他光溜着的膀子,在皎洁的月色是那般滑腻,如果他现在的表情能够稍微冷酷一点点,他也许就会是这个世上最富野性的人。
“是不是天亮了。”小纶突然冒出一句话,“感觉走好久了。”
“你想快一点?”修泽问。
“恩!”小纶点头,她知道修泽会有办法。
修泽真的有办法,他一把横抱起小纶。
“啊!”小纶惊叫了一声,眼睛紧紧地闭上,双手死死抓着修泽的脖子。
修泽邪邪地笑了笑,使出最拿手的本事,血族固有的高速移动,是轻功和瞬移魔法都比不上的速度。
果真出不了一会儿,修泽就带着小纶飞上了那块小陆地。
“下来吧。”修泽长长抒一口气,笑道。
小纶的一颗心扑通地跳了不停,她睁开眼,往四周看了看。
一个美妙的念想划过脑海:她还没有死,她还可以继续热爱生命。
也不知怎地,她忽然傻傻地笑了一会儿,跳到地上来,脱下修泽的衣服还回去。
“站在这裏就感觉跟春天一样,我不会冷了。”
修泽刚穿好衣服,就有一位老爷爷走过来。
小纶不知有多惊讶,她紧紧盯着这位慈祥的老爷爷:“师父!”她笑了笑,“我现在可以叫你师父了吧。”
“哎呀,我说过了,不能在别人面前叫我师父的。”老爷爷好笑的说。
“呃……”小纶看了看修泽,抱歉地对老爷爷说,“不小心的。”
“师父,我什么时候成外人了?”修泽倒是不满地嘟喃起来。
这位老爷爷“呵呵”地笑着,这下换做小纶不明白了。
她疑惑地问修泽:“他也是你师父吗?”
“要不然呢。”修泽转了个白眼,活像一个受了气的小孩子,刚才那股认真与严肃顿然不见。
小纶真是猜不透这是怎样的一个人。
“你们都是我的徒儿。”老爷爷言归正题,“修泽,是我自愿让他当我的徒弟的。而你,就是我愿意教授的最后一个徒弟了。”
“原来是这样,”小纶说,“难怪修泽对这裏这么熟悉,我现在总算知道了。其实,要不是修泽的话,我还到不了这儿呢。”
修泽抿唇笑笑。
老爷爷说:“你叫我乐伯伯就是了。”他往修泽那儿看,似乎猜出了一个少年的心思,目光变得很是温和。
再次言归正题,乐伯伯说:“小纶,其实我第一眼看到你就认出你了。”
小纶似乎有些不相信:“我可从来见过乐伯伯你的。”
“我和你的爷爷是世交。”乐伯伯笑道,“你刚出生那会儿,你们家族还没有消失,所以,我那时还抱过你呢。”
小纶感觉今天晚上的惊讶实在太多了:“没想到在这裏还可以碰上爷爷的好朋友。”
“你脖子上的那颗魔石,是你爷爷传给你的,所以就凭这一点,我可以认出你来。”乐伯伯指着那颗魔石说。
魔石有了感知,发出淡淡的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