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走了虹彩蔷薇
脑袋撞到墻上,奥德丽娜伸手去摸,没出血,也没有包,只是有些痛。
那边的罗斯代尔夫人见到自己真伤到人了,也渐渐停止了动作。
她有些无措地看向自己的丈夫,道:
“她…她…我,我不是有意的,我……”
埃莉检查了一下奥德丽娜,确认她没什么大事后,听到罗斯代尔夫人的话,冷笑一声,道:
“您不是故意的,那难道是我让您来推我的”
奥德丽娜本来还靠在埃莉身上揉着脑袋,听到她说这样的话,赶紧扯了一下她的衣服。
埃莉不服气,低声道:
“小姐,我……”
奥德丽娜点点头:
“你的心情我理解,但是对面那位是那样的状态,好不容易安静下来了,咱们最好还是别激怒她,不然我这头白撞了。”
“是我失礼了。”
贝琳达倒是犹豫起来,她很想来查看一下奥德丽娜的伤势,但是一想起刚刚自己只是为人家辩驳一下,就让母亲变成那个样子,她就开始畏手畏脚,不敢再上前。
好在罗斯代尔夫人闹了好几天,也消耗了不少精力,现在突然莫名安静下来,就会感觉特别累。
罗斯代尔先生註意到自己夫人的状态,也赶紧趁机哄着她去房间裏休息。
两人走后,贝琳达局促地抬抬手,请两位客人入座。
沙发很软,脑袋也很疼。
看着贝琳达的样子,奥德丽娜算是明白为什么她长这么大会没有朋友了。奥德丽娜斟酌着措辞,问道:
“罗斯代尔夫人的情况…我也不多说了,想问问有没有请专业的医生”
贝琳达摇摇头,随即又点点头,但最后还是摇头。
什么意思一个很简单的问题,她怎么做出这么多个反应来
奥德丽娜皱眉,道:
“究竟是有,还是没有”
就在贝琳达打算开口回答时,一个疲惫的男声从她背后响起:
“自然是没有的。不过格兰德公爵,这属于我的家事范畴,还轮不到你来过问吧”
罗斯代尔先生拄着拐,一步一步慢慢地下着楼梯,但他并没有看脚下的路,只是转过头盯着奥德丽娜。他表情很严肃,似乎这是一个不容争辩的事实。
奥德丽娜深吸一口气,道:
“先生,虽说这是您的家事,我不该管,但您的儿子因为你们两夫妻的疏忽,在我的庄园搞破坏,给我造成了不小的财产损失。”
听到她说出“儿子”这个词汇的时候,罗斯代尔先生突然瞪大了双眼,然后迅速地看了一眼贝琳达。
贝琳达道:
“我已经知道哥哥的事了,父亲。”
此言一出,罗斯代尔又是一阵心惊:
“你是什么时候……唉,罢了,迟早也瞒不住。”
他揉着太阳穴,在管家的搀扶下缓步走到沙发前坐下。
“格兰德公爵,您说的事情,我感到非常抱歉。如果您想要赔偿,我可以给您。”
奥德丽娜道:
“这个就不用了。一方面,艾布纳那边并不想承认你们两位父母,所以拒绝你们代为赔偿;另一方面,作为人情安慰,我早就打算不再追究这笔钱。”
“那您想谈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