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一笑觉得自己的人生完了,真的完了,死也死不了,还挂着一条尾巴,自己再也没法活在这裏了。
被风流世发现他就会嫌弃自己,无比嫌弃,还会将自己的尾巴砍掉。
也不知过了多久,花一笑只觉得自己手就被咬的没了知觉。
全身都像被车碾过一样的疼。
更重要的是,自己还没死?
吼!
真不知道是该庆祝呢,还是庆祝呢?
反正现在最重要的是---离开这裏。
开玩笑被发现了,还不毁了自己的一世英名。
花一笑仔细听着床|上的动静,终于他妈的安静了,爽够了?
她真想一刀子一个,床|上纠缠了一夜的两个裸|体!
可是,现在自己的囧样,好像根本没资本。
算了。
花一笑咬咬牙,开始匍匐到窗边。
由于人太矮,身子又疼,根本翻不出去。
想了半天只好像一只猴子一样双腿夹着窗帘,往上爬,爬到窗口---
“扑通!”她想一个炸弹一般,砸向了地面。
“妹妹的,疼死姐姐了!”花一笑缩成一团,五官扭曲的要命,习惯性的去揉疼得要死的屁股,却意外发现---
偶的尾巴哪裏去了?
花一笑警惕的四处搜索,未果。
最后眼睛盯在窗户上---
那粉红色的狐貍尾巴,正在窗帘上,挂着,在微风中向她招手。
吼!尾巴怎么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