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自己发育完全了,自己怎么会这么惊恐的站在这裏?
她不敢看全屋子别人的眼神,耳朵也不敢听,人生中第一次如此慌乱,如此羞涩。
这回真的是自己被剥光了衣服,一马平川的站在众人面前了,像一个妓|女。
头上的饭菜,还顺着头发流下来,这样的样子好不狼狈。
她终于颤抖了,伸出手环抱住自己的胸,惊恐的看着风流世,她在向他求助,这次真的是在向他求助了。
她看着他,希望他走过来,抱住自己,然后赶走所有的人,对自己说只是一次意外,自己不是故意这样让自己难堪。
又或者,对不起也不用说,只要借自己一个怀抱也好。
仅仅一个怀抱,自己就可以跟他坦白一切,说明一切,自己再也不倔强。
他说的在他面前不用逞强的,自己知错了,自己再也不逞强了,乖乖的在他身边长大也好,乖乖的在他身边做一辈子奴婢也好,什么都好。
求他,抱住自己,求他。
她闭上了眼,站在空气中,瑟瑟发抖,再也无法承受那样的刺眼的目光,再也无法承受那些难听的话语。
她在等待他,等待他过来。
只是空气越来越冷,屋子开始安静的吓人,她始终没有听见他的脚步声。
脚下的血夜也开始渲染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