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花公公就很自觉地派人出去找了。
而风流世在养心殿漫无目的的品味着秀女们昨日的诗词作品。
一幅幅娟秀的字,一首首如画的诗,此时却引不起他的丝毫兴趣。
他只是胡乱的翻着,以打发这等待的花公公的结果的无聊时间。
但是最后他纤长的手指停在一张答卷上。
这个答卷一片空白,不仅如此上面还画着弯弯曲曲不知名的东西,他突然这是他感到活了22年来莫大的侮辱,谁这么大胆,敢交白卷,还敢乱涂鸦?
就凭这,他就可以给她定一个蔑视皇权罪,然后株连九族。
他的胸口快要气得爆炸,到底是谁?
上面也没有落名字。开玩笑,也是谁敢这么肆无忌惮侮辱了皇权还落名字,那自己都该佩服这个人的胆量了。
于是他像发疯了一般,对着名单,寻找着最后没有交卷的人,一阵疯狂后,他捏着没有交卷的那个人的名单。
他突然笑了,不知为什么,也是,只有这个疯狂的女人干得出这些事,他都不想在多去评价她,她就是一个不怕死的货。
白染。
这个名字深深的,深深的可在自己心裏,奇迹般的自己竟然知道是她的杰作之后释怀了。
“皇皇皇上。”花公公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就凭他这颤抖的声音,他心底升起一阵凉意。
“进来。”他低着声音,很是冰冷。
花公公跨了进来,手脚不知往哪放了,也不知怎么面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