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朕不说话,不打扰你,你想哭就哭个够,我倒要看看你肚子裏面到底有多少水,什么时候能流干凈。”风流世实在对她无语了,自己苦心费力的安慰着她幼小的,受伤的心,她竟然不分青红皂白,把什么气都往自己身上撒。
这一刻,他觉得他的世界都被这女人颠覆了,因为看见她这样子趾高气昂指着自己骂着自己,这是人生的第一次,也是,第一次竟然并没有多生气,反而觉得她这个样子很是有趣。
算不算自己无聊的,枯燥的皇宫生活的一剂调味剂,要真那么说,应该是辣椒酱吧。他想。
“呜呜呜”说哭就哭,谁怕谁,况且自己现在心情郁闷着呢,谁要是跟自己拼命多好,自己就把命豁出去,打个你死我活,
打死自己好了,自己不该活在这世上。
蛇蛇,蛇蛇。
然后接下来的一下午,风流世都是在观看一个人伤心欲绝的人生中度过的。
看着她哭得满脸是泪,干脆拉起自己的被子擦眼泪,那个眼泪鼻涕混在一起,她就那样用自己的被子擦了,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他是个有洁癖的人,看见自己的被子被拿来擦眼泪,心都在淌血,却还是忍了。
只是,她真的好能哭,自己坐在旁边观看一下午了。
风流世从来没有觉得一个女人身体裏面竟然能够装下这么多水的。
所以,这个世上,女人是最奇怪的动物。
“我,饿了。”
正在风流世跑神的时候,耳朵裏面飘进这么一句话,一抬头,就看见花一笑顶着两只恐怖的金鱼眼,可怜巴巴的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