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挺动着身子,在千年寒冰床|上,在千万只剧毒蛇的观看下,上演着冬日裏的干柴烈火。
“叫,我子唯。”千子唯低沈的在她耳边喘气,身子仍是有力的律动。
“……”花一笑把头别到一边,不再看他,任他在自己身上驰骋,死也不叫他的名字。
“叫我,子唯。”他的律动开始加快,让她更加皱起了眉头---痛。
“叫我,子唯。”
“叫我子唯。”
千子唯一遍又一遍的在她耳边喘着气,念着自己的名字,她却始终不肯开口。
这一夜外面灯火璀璨。
这一夜裏面除了喘息声什么都听不见。
这一夜,他要了她不知多少次,在这千年寒冰床|上上演着,一幕幕让人脸红心跳的旖旎。
床旁边的蛇也开始安分下来,累倒在一边,瘫软的等待着这两个人下来。屋子裏面的寒气让蛇都渐渐安分下来,聚在一起,取暖。
屋子裏面发出的最后的声音,便是“叫我,子唯。”
可是花一笑始终没有开口。
她不知道他就是蛇蛇,不知道他根本没失忆,之所以不告诉她,就是知道这一夜便是自己生命的终结。
她不知道他是为了什么而放纵,要了她一夜,还拼命的让她叫他的名字,因为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身体上传来的激情,让她好几次都沦陷在裏面,可是理智却飘浮在外面。
她不知道为什么身子会有那么强烈的想要靠进他的欲望,只是让自己理智上对他满怀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