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一笑这下子安静了,缓缓地往他怀裏靠,这是最后的温存。
并没有谁爱谁,只是最后两个相互安慰的灵魂。
这段路说短也短,感觉只过了一瞬间,就到了寝宫。
这段路说长也长,长到他要用来当一生。
这熟悉的风景,即将变成陌生,甚至是两个人最心痛的回忆,多年,多年后的回忆,物是人非,到了那个时候,谁在哪裏,唱着谁的悲伤情歌?
谁还会记得谁?记得又怎样?不记得又怎样?
等悲伤逝去,谁又是谁的谁,谁又在替别人悲伤着?
夜,幕,落,下。
*************
养心殿,这夜,异常的安静。
一张大大的圆桌子上面什么都没有,除了两个突兀的酒杯。
花一笑坐在桌子的一端,另一端,坐着风流世。
时间不过过了两年,感觉自己好像在这裏过了一生。
花一笑和风流世都在沈默,沈默一会都笑了。
“笑什么?”
“笑什么?”
两个人异口同声,却是说完又相视一笑。
“你先说。”
“你先说。”
两人真是没玩没了。
“算了,我先,我是想起了,小时候,也就是5岁那个时候,我还够不到桌子,总是死皮赖脸的呆在你的怀裏,要你给我夹菜。”花一笑说这些的时候,料想到了他惊讶,今天反正都是打算什么都告诉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