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脚,右脚,左脚,右脚···”戏妃拿着鞭子饶有趣味的调教花一笑走宫廷不。可不要以为她是为了真心想教她,而是---
“啪!”一鞭子下来,某笑的后脑勺立即想出了电,一阵电流闪遍全身。
“瞧你走得,喝醉酒了不是?呵···呵呵”戏妃翘着兰花指用丝巾半遮着嘴咯咯咯的笑,笑得那么阴险,另一只手上拿着皮鞭还在微微颤抖。
“你···”某笑恨~~该死的小妖|精,出来混都是要还的,别得意的太早。
“吼!”只是这脚下的木屐真不是人穿的东西,踩在上面就像踩在钢丝上,这能走稳吗?都不知这古人怎么想的。有舒服的平底鞋不穿,想增高又发明不出来高跟鞋,非要在那鞋底中央整一坨,按照物理上的重心原理,不失横才怪!
“崆峒”地---震了!
“靠!靠靠靠!”摔了个狗吃屎的某笑发了疯似的扯起鞋子,一把扔了出去。
“啊!”某只胖子惊叫一声,瞬间倒地。
倒下的身子旁边,一只某人的鞋子在跳跃。
“胖子,怎么了?”本来胖子和小四坐在臺阶上监视某笑来着,正正睡得很香的时候,胖子却倒下了。
“天-外-飞-物”胖子咽下最后一口气,翻了白眼。
戏妃在旁边摇摇头,哼,还以为你多厉害,不过如此,走个宫廷步都走不好,看你怎么母仪天下。也罢,这对自己来说,可是好事。
“得了得了,换下一个项目吧。”
“真的?是什么?”某笑抬起头,惊喜的望着她,终于解放了?
“女红。”戏妃笑着说,这个笑---意味深长。
“轰!”某笑还是装死算了。
院子裏,堆满了各色漂亮的姐姐。
某笑,总算在这痛苦且枯燥乏味的日子裏找到了一丝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