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想这几天要不要去看看房子,寒假宿舍要装修住不了人,下个学期又不一定长期在淮渝待着,可时不时又有些事。”
“房子的事好解决。”程屿环顾一周,
“这裏就有现成的。”
他的意思很明确,和他住在一起。
住在一个屋檐下,意味着很对事情的发展都将会是不可控的。
“不用担心,我只是给你一个备选方案而已,决定权在你,你要是想租房的话我可以陪你去看看房。”
他的话给了江凡凡一剂镇定剂。
之后几天两人见面的次数就少了,一边忙着考试一边忙着赶工作进度。江凡凡抽空找了找房源,要么就是租金不合适,要么就是距离太远。思来想去,她还是采纳了程屿的意见。
考试周结束,宿舍楼热闹起来,行李箱咕噜咕噜滚动,原本满满当当的宿舍一下就变得空荡荡。
有程屿在,江凡凡的工作量骤减,甚至能忙裏偷闲和舍友出去吃饭。大家激情讨论着她的恋爱,一个个眼神裏都不怀好意。
聚会结束,程屿亲自来接的人。
他的身影在人群中永远是最出众最瞩目的一个,今晚氛围太好,江凡凡高涨的情绪到现在还在延续,三两步跳下臺阶就朝他奔去。
“你怎么来了,不是说在外面等我就行了嘛。”语气裏都是娇俏。
程屿盯着她的步伐,眼裏始终只有江凡凡一个。人一扑到怀裏就忍不住笑了,他颔首和其他人示意,认真回答她的问题,
“来这接比较放心。”
“行李已经搬过去了,没动,等你过去收拾。”他伸手把人紧紧揽住,将她被风吹乱的头发别到耳后,
“冷不冷”
话完没说还,手已经先一步把准备好的围巾圈在她裸露的脖颈上。
江凡凡认出这是她生日那天自己给他围着带走的,兜兜转转又回到自己身上。
小巷子裏开不进轿车,她跟其他三个人打招呼,在程屿的牵引下往外走。
风把她身上的酒气吹近程屿的鼻子,巷子裏昏暗看不清脸色,现在才发现她脸颊红得厉害。
“喝得很多吗难不难受”
“喝了一点。”她伸出两根手指头比划。
程屿没把醉鬼的话当真,把人带回家,摁在沙发上餵了两杯温水。她好像真的没醉,乖乖洗完澡之后开始收拾起地上的纸箱。
他捏捏她的脸,很喜欢这样的接触,细腻软滑,爱不释手,
“不着急的话明天再收。”
“现在收一点,明天就少收一点。”
话已至此,程屿也依着她,只是还在劝她住主卧,
“空间大一点,你用起来方便。”
已经占了不少便宜,江凡凡拒绝,
“我是租客,决定权在我,你再说我可要搬出去了。”她不让程屿插手,赶人去洗澡。
看她精神抖擞,程屿倒也由着他去。刚洗完澡,头发上的水甚至来不及擦干,他就因为外面的动静冲了出去。
镜子掉在地上碎了一地,江凡凡手足无措站在那儿,小腿上被碎裂的渣划出一道口子。
“别动,我来收拾。”
江凡凡看着碎的大小不一的镜子很是心疼:
“我刚买的,都还没用过呢,真烦。”
他把碎镜子扫进厚实的牛皮纸袋裏,接着搁在电视柜旁,拿了医药箱给江凡凡处理伤口。
“碎了就碎了,明天做点不一样的。”他拿棉签小心拭去血渍,确保没有残渣在伤口才贴上创口贴。连带着上次在海边的烫伤都看了看,痊愈得差不多,只有浅浅一道痕迹。
“还要收拾吗”他问。
碎镜子顿时打消了江凡凡收拾东西的兴致,她摇摇头,把脸埋进程屿怀裏,
“房东先生,我们还没商量过房租的事呢。”
感受到她的困意,程屿将人抱起送到房间,
“怎么忽然想起这件事了。”
江凡凡凶神恶煞:
“很正常啊,我现在是租客,当然要考虑房租的事,谁知道你是不是披着羊皮的狼,想狠狠诓我一顿。”
这话说得程屿哑然失笑,他能诓她什么,无非是她这个人本身。
“你看着给吧。”
“那怎么行!”江凡凡一跃坐起,
“你这样我会很难办的,你是房东你来定。”
程屿还真就认真思考起来,他蹙着眉,似乎这是件很难抉择的事。好半晌,神情终于松懈下来。
“每个月的房租是520,一号交付,记住了吗租客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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