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都有事忙,晚餐只能定在酒店。出于礼貌和尊重,前往酒店的路上,江凡凡让老太太坐副驾。
程奶奶有意无意往程屿身上撇了一眼,努嘴拒绝,
“我不晕车,你们小年轻不是都讲什么副驾是对象专座吗,我可不敢坐。”
这话直把在场的人逗笑,江凡凡耳根子都红了,偏偏罪魁祸首笑得最无辜。上了车,她给程屿发消息:回去再跟你算账!!
到场的小辈围坐一张大桌。往年程屿都是一个人,这次带了人回来,话题总是会往他身上拐,老太太扫了眼桌上,似是在闹脾气,
“你们小年轻平时多的是时间聊天聚会,好不容易借着生日聚到一块,我这主角还不够显眼”
都是明眼人,一下就不敢多问小情侣的事。
江凡凡这顿饭吃得自在,有什么好吃的身侧人都会往她碗裏夹,她只需要填饱肚子就行。
程屿可就遭了殃。
不能让女孩下不来臺,酒就一杯杯往他面前推,同辈之间还能开玩笑糊弄过去,长辈递来的可就不能拂了面子。
聚餐结束时,程屿的眼神完全看不出一丝清醒。整张脸都闷红,一直顺着脖颈延续到锁骨,直至被衣服掩盖,脚步也虚浮。等代驾的时间,他拉着江凡凡的手不放,嘴裏嘟囔着热。
说句话的功夫,他衬衣的扣子已经解开两枚,白皙的皮肤透着粉红,不粗狂的肌肉随着呼吸起伏。他还要解,江凡凡赶紧把扣子系上,再用大衣把人包裹严实。
顾不得人满眼委屈,敷衍糊弄过去,
“你乖,一会儿就到家了。”
程父也喝醉了,宋黎清面带歉意告诉江凡凡程屿的房间在哪,先去处理程父这个烂摊子。
江凡凡这边刚把人放到床上,宋黎清就喘着气来了,她把人带到另一个收拾干凈的房间,
“本来要送你回去的,现在也只能委屈你将就一下。辛苦你了,今晚就睡这间房,床单被罩都是新的,洗漱用品也都有。”
她朝后指了指程屿的方向:
“你别管他,盖上被子冻不死就行,今天一天累了,好好休息啊。”
话虽如此,江凡凡还是让程屿睡得舒服了些。
他看起来清瘦,实际上该有的一点不少,把人板正费了不少力气。江凡凡洗了条湿毛巾,在床边端详起程屿。
皮肤好就算了,睫毛又长又密,鼻子也挺翘,因为喝了酒,他的唇色很深,还覆了层光泽。
没忍住作怪的手,她戳了好几下,不知是不是她的动作太大,程屿哼哼两声,睁开了眼睛。
“醒了正好,坐起来擦擦再睡。”
程屿没动静,眼睛一直盯着她。明知道他意识不清,江凡凡还是被看得不自在,她牵着他的手试图把人拉起来,程屿的背不过刚离开床板几公分就带着江凡凡又落了回去。
突如其来的重量让他沈闷一声,偏又不愿意放手。江凡凡被他身上的热意包裹,挣脱不开,蛄蛹两下累得趴在他怀裏喘息,耳边的心跳声砰砰响,似乎越来越快。
“你再不放手我就不管你了。”
底下枕着的人慢吞吞松了力道。
江凡凡把毛巾瘫在掌心,本想粗暴抹两下事,可看到这一张脸又觉得暴殄天物,还是耐着性子给他细细擦。
一双雾蒙蒙的眼睛註视着她。
她起身把毛巾洗好挂好,出来的时候他还是保持着一个姿势没动,视线不离开她半分。
“脱外套,自己躺好睡觉。”
程屿听话照做。江凡凡把他衬衣外套的每一颗扣子系得严实,他的动作笨拙得很。她看不下去,俯身亲自帮他解开。
没看到他唇角一抹得逞的笑。
脱掉大衣,剩下的再脱就不礼貌了。
临出门,江凡凡又折了回来。
她图他什么啊,不就图他有颜有钱有身材吗,难得的机会,不好好欣赏这幅皮囊岂不是可惜
“程屿,
v我一张实况看看实力。”
他还就真的照做,开始解自己衬衣最上方的扣子。
江凡凡完全没有要出手帮忙的意思。
修长指尖在酒精麻痹下的每一个动作都像是放了慢倍速,喉结就不必多说,从饱满的胸肌开始才更是叫人血脉偾张。
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该有的数量不多不少整整齐齐,更别说他本来就白,此刻喝醉了,浑身上下都泛着薄薄的粉。
看都看了,不摸两下天理难容。
江凡凡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她要是帝王,那指定是个流连花丛中的昏君。
大概是察觉到了她喜欢,程屿迟钝的还要往下脱。
江凡凡眼疾手快,拉过旁边的被子就把好风光挡得严严实实。
那可是要付费观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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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进入尾声了,具体还有几章看我什么时候勤快吧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