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配合你们杀死赵丹彤,我好解脱去投胎,我已经受够被他折磨的日子了。”林雅薇恨声说道。
我和徐缺就是为了杀死赵丹彤,现在林雅薇却说愿意与我们合作,我们就多了一个帮手。
最关键的是,林雅薇对赵丹彤非常的了解,如果林雅薇要是真心与我们联手的话,那么弄死赵丹彤,就会更加轻松。
只不过林雅薇的话,到底是真是假,我们是无法判断的。
与鬼合作,可是非常危险的,稍有不慎,我们就可能万劫不复。
“那赵丹彤现在是在哪?”徐缺转了一下问道。
“赵丹彤前一段时间外出,回来的时候就深受重伤,现在正在屋子下面的地下室养伤。”林雅薇回答道。
赵丹彤受重伤,应该是被钟馗图打伤的。
“你们知不知道是谁在地下室中炼制半截缸?”徐缺又问道。
炼制半截缸的人,很有可能就是刘文清,不过也有可能另有其人,我们手中也没有确凿的证据,来证明半截缸就是刘文清炼制的。
我们判断刘文清是炼制半截缸的人,就是靠那口黑缸上面的符文,并没有十足把握。
林雅薇一直在别墅之中,肯定是知道是谁在炼制半截缸。
“在地下室炼制半截缸的人,我并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只知道他戴个鬼脸面具。”林雅薇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光眼中闪过了一丝惊恐。
鬼脸面具,我就想到这个已经被飞头杀死的男子。
“能不能再具体说一说?”我问道。
“那个人年纪应该不大,但是体内的血气十分旺盛,他那天来到别墅的时候,赵丹彤就想杀死那个人,吸收他体内的血气,来增强自身的实力,可是赵丹彤刚刚和那个鬼脸人交上手,就吃了亏,根本不是那人的对手,那个鬼脸男子,有一种很厉害的术法,他用黄纸剪出纸人,背着轻轻吹一口气,纸人就能变成活人,并且身上有很强的煞气,他就操控这些纸人,抓住了赵丹彤和我以及张浩,但是他并没有伤害我们,只是警告我们不要多管闲事,就把我们放掉了,然后操控纸人搬进了一口黑缸,进入了地下室。”林雅秋说道。
听到林雅秋说完,我和徐缺的眉头就皱了皱,按照我们所了解的,我们所接触的那个鬼脸男子,并不会这种术法,至于刘文清,也没有用纸人来对付过我们。
难道在这里炼制半截缸的人,另有其人。
“你说的是真是假,那个人只用一口气,就能让纸人变成活人?”我有些不信的看着林雅薇。
“我说的都是真的,他剪出来的纸人不过巴掌大小,但是对着吹一口气之后,那些纸人就变得和常人大小,活动自如。”林雅薇信誓旦旦的说道。
“他说的应该是真的,道行高深的扎纸匠,确实能够做到这一点。”徐缺说道。
我的内心就咯噔一下,看来在别墅炼制半截缸的人,并不是刘文清,不是我们所认识的那个鬼脸男子,肯定是另有其人。
不过这三人之间肯定是有联系的,我们认识的那个鬼脸男子和刘文清认识。
林雅薇嘴中所说的这个扎纸匠也带着鬼脸面具,应该和我们认识的那个鬼脸男子以及刘文清是一伙人。
我和徐缺又仔细询问了一下林雅薇关于扎纸匠的事情,但是林雅薇知道的也不多,无法判断出扎纸匠的确切身份。
“我们要是帮助你杀死赵丹彤,能从你这里得到什么好处?”徐缺盯着林雅薇笑着问道。
我和徐缺来到这里,虽说也是为了杀死赵丹彤,但是林雅秋也想杀死赵丹彤,她并不是赵丹彤的对手,想借助我们之手,我们自然可以索要一些好处。
“我已经死了多年,哪里有什么东西能够送给你们,要是你们能看的上我,我可以陪你们睡一次,我伺候人的本事很强的。”林雅秋抛了个眉眼,舔了一下嘴唇说道。
听到林雅薇想用自己的身体当做筹码,我就觉得有些恶心。
活着的时候插足别人的家庭酿造惨剧,死了之后还如此轻浮。
最关键的一点就是,林雅秋已经是个鬼魂,我俩也享受不了她。
要真是学宁采臣的话,那肯定得做一个短命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