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原文学网
首页 > 都市言情 > 我不当衰神那些年 >

第53章 蛇缠

章节目录

王清河还是没出院,原因是她开始发烧,她知道,那是神骨回体后的正常反应,兴许还要烧好几天的。她自己倒是没什么,但是金隶和大院的人,一致决定让她在医院多住几天,每天吊吊水,打打针,把体温降下去。

王清河到哪儿都是躺,这几天金隶忙的时候,大院的人就轮番来照顾她。焦安国来过一回,说是发现了蛇鬼,前段时间忙得不可开交。

大福把蛇缠的事告诉王清河了,王清河当然相信柳明明,这傻小子不可能是蛇鬼的卧底。至于蛇缠是谁给他下的,这还当真不知道了。

为了不让柳明明担心,王清河只把这件事秘密告诉了焦安国,让焦安国给他安排了一次体检,提取了一些数据,好供他们研究。

这天王清河觉得差不多了,神骨带来的异样越来越小,就在电话裏和金隶说,想回大院住。她用手机和金隶联系,柳明明坐在一旁做项目,他把电脑搬到病房,今天由他照顾王清河。

柳明明低着头,正在电脑上敲敲打打,王清河一边聊着天,一边看向柳明明手腕。他手腕上的蛇缠越来越长,就快缠完了。

“小明子,你最近身体有什么不舒服嘛?”

柳明明抬起头,眼睛裏全是血丝,为了手上这个项目,他已经熬了好几天了。但是最近他觉得精力充沛,耳聪目明,晚上看东西也看得很清楚了。

“没有啊,我身体好得很。”

王清河没有再问,给焦安国发了几条信息,问他检查结果出来没。

那边说还要等几天,王清河觉得口干舌燥,就说:“小明子,劳驾你给我接杯水来。”

王清河的病房裏没有冷水,金隶特意嘱咐,必须让她喝温水。柳明明知道金隶身份不一般,现在他成了老板娘,身份就更不一般了。和大院其他人一样,他们把金隶的话奉为圭臬。

柳明明马上从凳子上弹起来,拿着杯子出去,很久就接了杯温水回来。

王清河使劲把水吹冷,小心翼翼的啄了几口,见柳明明还没回去坐着,表情有些奇怪,就问:“怎么了?”

“老板,我好像看见了我爸。”

噗——王清河嘴裏的水吐出来,好在喝得少,溅在被子上,很快就不见了:“叔叔可是有什么未了的心愿?你害怕嘛?害怕就去找你花姐,她有办法。”

柳明明的脸色有些难看:“老板,我爸没死。当年我爸好赌,把家裏的钱都输完了,还欠了一屁股债,那时候我在生病,债主找上门说要砍我爸的手,我爸就跑了,这么多年,一直没回来。”

柳明明至今还记得,即便那时候他生着病,也才几岁。母亲抱着他在房间裏发抖,外面的大门被拍得震天响,他爸拿着一把菜刀,对他母亲说:“孩子她妈,这些人太狠了,我先出去躲一段时间,等风头过去了,我回来接你们。你放心,你们孤儿寡母的,他们不会为难你们。”

说完,父亲就转身离去,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在童年零碎的回忆中,柳明明对父亲最清晰的印象,就是那个匆匆而去的背影。

“你竟然还记得你爸的样子?”

柳明明没想到王清河的关註点在这裏,就说:“家裏有照片,他老了,样子却没怎么变,怎么办?老板,他好像看见我了。”

“那是你爸,又不会要你的命,你怕什么?”

门口响起了有节奏的敲门声,柳明明立即背过身去,一副见了鬼的样子。

“进来。”

门开了,走进一个穿着蓝色polo领的中年男人,他穿着普通,乌黑的头发林裏掺着几根白发,五官和柳明明有五分相似,不过要老上很多。他的样子和王清河想象中的有些不同,柳父虽然穿着普通,但穿着双噌亮的皮鞋,手腕带着块表,看着款式简单,却都不是便宜货。

不像是会欠下赌债抛妻弃子的人啊。

柳父谦逊的笑了笑,说:“不好意思,我找人,明明,是你吗?”

柳明明浑身颤抖了一下,最终还是转过身去,本来想喊声爸,但话到一半怎么也喊不出来,只能木讷的站在原地。

柳父也有些不知所措,他脸上露出局促的笑容:“明明,你都长这么高了啊?”

柳明明并未答话,王清河见两人之间气氛尴尬,知道是自己碍事,识趣的起身,说道:“要不我出去走走?”

“老板,你还在输液。”柳明明走到门边,说:“跟我出来吧。”

不知道柳明明和他父亲谈得怎么样,王清河只知道他回来的时候心情不太好,电脑敲着敲着就开始发呆。王清河也不好多问。

当天下午,王清河的烧完全退了,她终于能出院了。金隶亲自来接她,帮她把东西收拾好,驾着车来到大院。

大院的人为她准备了一场大餐,说是为她准备,其实都是用来拉拢金隶的。所有人都对他驱寒问暖,给他夹菜添饭。只有柳明明神色不虞,坐在角落裏默默刨饭。

王清河见状,坐到他身边去,她不说话,等着柳明明开口,要是他不开口就算了,开口她就听着。

过了一会儿,柳明明问:“老板,你不担心秦哥吗?”

“他一个生魂,又没人要。我不相信我,也得相信你花姐,你花姐叱咤人鬼两界,黑白通杀,没她找不到的人。”

柳明明点点头,又过了很久,才说道:“我爸那天告诉我,他当年离开是有苦衷,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在找我和母亲。”

“你信吗?”

“我不知道。”

“你想原谅他吗?”

“我也不知道。”

王清河盯着柳明明手腕的蛇缠,纹身似的盘踞在他苍白的皮肤上,她覆又看向金隶,高高在上的大祭司被大院的热情搞得有些局促:“珍惜眼前人。”

王清河讳莫如深的说完,给自己倒了一杯白酒,仰头喝了干凈。

“老板,你怎么又要喝酒?”

“因为我高兴。”

“你那天也喝酒。”

“因为我那天不高兴。”

王清河笑得很开,眉梢眼底全是弥散开的笑意。大院灯火通明,宴席半夜才止,大家都各找房间睡觉去了。只有柳明明和大福没喝酒,两个孩子弯着腰打扫卫生,把瓶瓶罐罐捡到角落裏堆起来。

王清河对着他们招了招手:“去睡觉,明天大家一起收拾,去吧去吧。”

柳明明和大福很听话,放下手裏的活计,上楼睡了。王清河转身出去,空荡荡的大厅裏,金隶坐在沙发上醒酒,他身体微微往后仰着,浅色眸子裏水光潋滟,修长的脖颈暴露在空气中,似乎有些口干舌燥,性感的喉结上下滑动。

王清河到了一杯水递给他,金隶乖乖的喝了,他其实并没有醉,只是从来没喝过酒,脑袋有些昏沈。

喝过水,金隶把杯子放在茶几上,说:“走吧,我送你回房间,然后我就回去。”

“你怎么回去?”王清河饶有兴趣的问。

金隶并未发觉王清河挖的坑,想也没想就往下跳:“开车。”

王清河扑到金隶脖颈中,闻着他身上清冽的酒香,说:“你喝酒了,不能开车。”

王清河挣扎着从他怀裏起来,眼光从他脸上滑过,王清河的目光太过直白,每滑过一个地方,金隶就感觉那裏烫起来。忽然,他再也不想忍耐,将人拥进怀裏,温柔缠隽的吻落了下来。

两人都是初次,避免不了出错。但金隶天资聪颖,不管是在术法,还是这方面。很快,他就掌握到了精髓。双手轻轻一提,王清河整个坐在了他腿上。

这样一来,王清河的位置就较高了,两人温柔且粗鲁的纠缠着,仿佛要将数百年的孤独等待都发洩出来。过了很久,金隶才依依不舍的离开王清河的唇,他仰起头看她,发现王清河双眸水光潋滟,双唇嫣红,格外惑人。

金隶不能再看了,垂下头,用沙哑的声音说:“清河,我真的该走了。”

再不走,他就走不了了。

王清河搂着金隶的脖颈,说:“去我的房间。”

这句话,让原本打算离开的金隶愈发不舍了,他的手扶在王清河的腰上,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弧度。但他不能,他将手移开,放在两侧沙发上,说:“不行,清河,我还没有娶你。”

王清河笑了,她还跨坐在金隶身上,整个人小小一团。金隶的手已经放开,她想走,可以随时下来,但她没有,依然稳稳当当的搂着浑身发烫的金隶,让他感受到什么叫真正的温香软玉。

王清河望着金隶,发现这人为了转移註意力,已经把目光看向别处了。王清河也不恼,趴在金隶身前,听着早已经把他出卖的紊乱心跳。

“自玉昆出来,是谁在教你?”

“金族长,术法,礼教,纲常,都是他亲自教我。”

王清河有些愤愤的说:“老古板把你教成了小古板。“她的手指在金隶喉结上划过,冰冰凉凉的,让金隶浑身一颤。

“不要紧,真的不要紧,你再这样,我就要生气了。”

金隶回过头,似有些无奈,他捻了一缕王清河的碎发,放在指尖揉搓:“清河,你总是让我这样。”

“怎样?”

“不能自已。”

话音刚落,王清河就感觉到那双手回来了,滚烫无比,让她身上的温度也跟着急速上深。紧接着天旋地转,王清河再回过神时,人已经到了房间的床上。

她躺在柔软的床上,金隶居高临下的站在床边,衰神固然大胆,到底未经人事,到了这一步,她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只能等着金隶动作,起初,她还怕金隶端着,不肯做出真实的动作。

后来发现是她想多了,金隶在这方面,要比她想象得有趣得多。到了后半夜,她眼尾微红,抓着被单求饶,金隶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温声安抚,谁承想,都是一阵狂风骤雨。

第二天一大早,王清河没见到金隶,大祭司可能习惯早起。王清河自然看见了满身青紫,似绽放的朵朵花蕊,连小臂上都开着,昨晚贪欢恍若一场疯狂的梦,她连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

王清河找了件能遮肉的衣服穿上,推门出去,今天是个好天气,阳光遍洒,照在身上暖暖的。王清河站在阳臺上撑了个懒腰,见楼下大福和柳明明正在睡眼朦胧的收拾昨晚的残局。

得,就算昨晚让他们去睡了,今天还是他们两个小的收拾。

王清河站在阳臺上问:“小明子,看见金隶没有?”

“金先生一大早就回去了,说是金家有事,晚点会联系你。对了,老板,秦哥真的回来了,他还带回来一个你的老熟人,他们在大厅等你。”

王清河在脑海裏搜寻了一圈,没发现有什么和秦胜广认识的老熟人。

章节目录
书友推荐: 重生之男妇产大夫 月光撞见 [足球]带刀侍卫 战隋 肆意娇宠 伪装咸鱼 逆天宠妃:嚣张娘亲天才宝 第九星门 陆小凤之花秀珠玉 全息网游之青尘 为了吃饱我嫁给了新帝 (棋魂)逆光 金牌庶女,佣兵天下 我真的不是学神 白月光逃生纪事 开局顶流的我怎么会糊 爱情的开关 绿茶攻末世生存守则 恨重重 夜少的小祖宗又在装傻了慕夏夜司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