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胜广等不及了,连连催她:“快打牌打牌,她抗冻。”
王清河上楼化妆了,三个人继续在楼下打牌。
没过多久,王清河收到了金隶的消息,他已经到门口了。王清河妆还没化好,就让他直接进来,在楼下等她一会儿。
楼下三人打得热火朝天,门口的风铃突然响了。
秦胜广以为是外出卖菜的老赵回来了,直接就喊:“老赵啊,你可终于回来了,二爷肚子都快饿扁了,牌都看不清了,老是炸——错——对——家。”
话说一半,秦胜广扭头去看,发现那人是金隶,声音渐渐变低拉长。
其余两人都听说了金隶,这个古老而神秘的大祭司,突然出现在眼前,还是活的,多少有点让人难以接受。
空气默了会儿,还是金隶先打的招呼:“你们好,我是金隶。”
他眉眼温和,但有股难以忽视的隽冷,总让人觉得难以接近,加上身份特殊,对于这屋子裏的人来说,就像是坐在神坛上高高在上不理世俗的神明,突然有天走下来向他们问好。
要多诡异有多诡异。
还是徐二爷见识广,率先反应过来:“你好,金先生,请随便坐,老秦,快去倒水。”
“不用客气,我待一会儿就走,你们继续。”金隶的脾气看起来好得不像话。
但几个人还是紧张,秦胜广连滚带爬的从沙发上起来,给金隶倒了杯水,好说歹说的是把他劝到单人沙发上坐着了。
金隶话少,接过水说了谢谢就没在说话。
秦胜广回到位置上,对着目瞪口呆的两个人说:“咱们继续?”
为了不让气氛尴尬,三个人决定继续打牌,但是和刚才完全不同,话也不说,只听见扔牌的声音。徐二爷又炸错对家了,秦胜广也不敢嚷嚷。
又过了一会儿,门口铃响了,老赵提着两大篮子菜回来,边走边说:“门口谁的车啊?看起来不便宜,咱们大院来客人了?”
走到裏面,他才看见金隶。大祭司脾气好,还对他点头示意。
哐当两声,老赵手裏的菜篮子掉在地上,鲜红的番茄骨碌碌的滚了好远。
秦胜广和小花急忙上前去捡,说道:“老赵累了吧,我们去帮你做饭,大佬,啊不对,金先生,待会儿留下来吃饭啊。”
说着,就把老赵推进了天井。
徐二爷的动作没他们快,现在才起身,对着金隶说:“我去看看他们,待会儿吃完晚饭再走。”
金隶站起来说:“不用了,我和清河出去吃。”
徐二爷也不管他说了什么,很快就消失在门口。
大厅瞬间只剩下金隶一个人,他神色如常,又重新坐了下去。
“我知道了!”
楼上传来王清河的声音,紧接着,是她急匆匆下楼的声音。
看见大厅裏只有金隶,王清河楞了楞,不过很快,就说起了正事:“金先生,你还记得那两个怎么也没找到的研究人员吗?”
“记得,怎么了?”
“我大概知道他们在哪裏了。”王清河看向金隶,继续说:“我们都被骗了,唐依然没死,樊玉泉在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