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照着地图,慢慢地骑着车,椿发现和神奈川一样,这裏的街头网球场也非常多。
她心中计算了一下,按照现在了解的地理情况和她的车速,骑车去冰帝差不多需要半小时,虽说看上去不多,但生命在于运动,每天一小时,她料到她必定会成为体育老师期待的细瘦且耐力超强的长跑选手。
这当然是死也不行的。
骑车到离家最近的超市,需要8分钟。超市不远就是巴士站。
她于是决定默认超市前的停车场地为她的长期停车储备地。
买了一些食材,又向超市工作人员搭线了解了一下超市最近的打折优惠活动,椿骑车回到家。
冰帝的校服已经通过快递到了家,和原来立海大的差不多,都是白衬衫格子裙,不过椿觉得自己还是比较待见冰帝的格子的颜色。冬天的呢制服质感也很好,可惜就是价钱贵了些。
来到东京的第二天,因为一天的车马劳顿,仍旧很累,八点多些,椿就洗漱完毕,上床睡觉。
一觉睡到大天亮,第二天需要整理洗晒衣服,依旧是非常忙碌,不过经过一上午的努力,下午的时候一个明亮干凈的新家已经非常完美地展现在椿的面前了。
别墅不是特别大,本来定期会有专人来打扫,所以其余的部分不必椿来操心。
这时候,她再一次感嘆有钱人的生活真好,连她这样打擦边球的人都觉得十分心满意足。
吃过午饭,椿就开始考虑要如何去附近的邻居家拜访。
这个住宅区绿化很好,且非常安静。
这个时候,大概只有少数家庭主妇在家,其中一部分还不需要买菜做饭,只谈论衣服和天气,和她没有共同语言。
想了想,椿还是在每一份花束裏写了卡片,有人在家的话最好,可以另外奖励一个自制水果蛋糕,如果人不在的话就直接把花放在门口。
一束花可以美化环境,愉悦心情,老少皆宜,贵贱无分,大概是最适合的礼物了。当然最重要的因素是便宜。
隔壁的人家住的房子,从外观看很有和式风格,大概会是习惯传统的家庭。
一声门铃响过,一个年轻女人略带惊讶地开了门,知道椿的来意以后便很高兴地把她叫进门,热情地请她喝下午茶,还特意将和椿年纪差不多的儿子也叫了下来。家裏还有一个奶奶,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膝上抱着一只雪白的短毛猫。她回过头来,冲椿笑了笑。
比预料中要好相处的这户温馨的人家姓凤,家裏有五口人,祖母,爸爸妈妈,姐姐和弟弟。爸爸和姐姐在上班,所以家裏剩下其他三人。
儿子叫凤长太郎,也在冰帝学园念书,第一印象是长得好高,但是问起来比自己还小一个年级,还在初中部,是网球部的部长。
凤长太郎喊了椿一声“前辈”。他看上去是个温柔腼腆的好孩子。
听凤阿姨说起来,长太郎小时候差点被一个自称“需要帮助的人”拐走。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又送了回来(据说是因为凤太善良了),结果笨笨的长太郎还十分抱歉说“没帮上您的忙,实在是对不起啊。”
她说的时候长太郎在一边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
果然是个善良的好孩子。椿笑着想。
一边在和凤阿姨说话,另一边,她的脑内的小剧场已经高速运转,手指也按捺不住,就差天上掉下键盘了。
凤阿姨听说椿是一个人住的很是惊讶,但也没有多问。
椿想她大概是能猜到一些原因的,毕竟她住的是高级住宅区。但她是一个善解人意的人。
凤阿姨留椿在她家吃晚饭,被椿婉言推辞了。但是晚饭的时候凤阿姨还是差长太郎给椿送来了一份烤鳗鱼。因为没有想到长太郎的拜访,椿迷迷糊糊地收下后,才发现手边没有什么可以作为回赠的东西,有些窘迫。
椿向来不喜欢无故收别人的礼物。这也是她过去几年生活给她的重要教训。
长太郎第二天照例要去学校网球部练习,凤阿姨提议让他带椿去冰帝转转熟悉一下,椿乐得有一个好相处的向导,愉快地答应了。
第二户人家门窗紧闭,人不在。
晚上,椿洗完澡,擦着头发,穿着半旧的白色睡衣在电脑桌前坐下来,习惯性地开启电脑,打开word文檔。
她平常有空的时候,会在一个女性文学网站写一点小说。久而久之就变成了习惯。
椿的文底下常常有一些情绪激愤的少女们指着她的鼻子骂她文中的主角是“玛丽苏”。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完美的男猪/女猪?”
“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多男人喜欢上她?!”
“尼玛男主怎么可能对这样的丑女人一见钟情?!”
“作者你yy得也太过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