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擦擦擦擦……
椿有种忽然间风化碎裂的感觉。这声音这语气这表情确实是迹部没有错,但是谁来帮她解答一下眼前的情况?!
“……那个,迹部,再一个问题,我们之间……什么也没有发生过是不是?”
大概是想要自欺欺人的问题,但是还是不得不求证一遍。
“夫人,你认为我们之间什么没有发生过?”迹部又好气又好笑,霍地起身,健美的身材整个无遮拦地暴露在椿的眼前。
然后,他低□子,指了指自己右肩上的一个牙印,“你说呢?”
椿遏制住自己第一次看见实体裸,男的激动,看了看那个牙印。不大,至少不像是男人的,看上去……
她心虚道:“不会是我咬的吧?”
“那你认为还有谁呢?”迹部反问。
椿:“……”
“对了,迹部,你刚才叫我什么?”
好像是“夫人”什么的……是她听错了吧。
“夫人。”正在椿怀疑的当口,一顶帽子已经从天而降扣到了她的头上,把椿打击得不行。
“倒是你,怎么突然叫我‘迹部’了,你以为还是高中一年级吗?”那个人似没看到椿的表情,继续火上浇油。
“呃……”椿已经思考不能了。她究竟遗漏了什么?
所谓的“你以为还是高中一年级吗?”难道不是?
“那迹部,一个小问题……”椿颤抖开口。
“叫我景吾。”那男人不依不饶。
“……好吧,景……吾同学……”
“嗯?”
“现在是几几年?”
“xxxx年。你没事吧?”迹部看傻瓜一般看着椿。
“……”看迹部的表情就知道他没有说谎。但是……三年,这明明是三年后的年份啊口胡!她不会是在做梦吧,对,一定是在做梦!
“那,我们已经结婚了是吧?”
迹部额头的青筋跳了跳:“怎么,你还想耍赖?”
“没有……”椿摇头。她现在耍赖还有个毛用?
“我什么时候嫁给你的?”她脱口而出。
“连这件事你也好意思忘吗春日椿?!”迹部明显怒了,但还是答道,“今年三月份。”
“现在是几月?”
“七月。”迹部已经无奈了。
“……”椿感觉自己快崩溃了,她现在连确认自己是否是在做梦的力气都没有了。不过从迹部略带怒意的语气裏她觉得有些事情还是不要问迹部的好,先蒙混过去。
“哦,刚才好像脑子有点儿空白了,什么都突然记不起来。对了,……景吾,你有真纯的电话号码吗?神无木真纯。”
“你这个笨蛋大概连这个也忘了吧。你老和神无木联系的,手机上应该有号码。”迹部翻开被子,拾起旁边的衣服,“到时间了,我先起床了,你再睡会儿吧。”
“哦。这样……”椿想着她也得约神无木出来,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一瞬间到达三年后什么的,无论怎么想都太惊悚了。而更惊悚的是她稀裏糊涂地就嫁给了迹部景吾!
迹部在可能会被他看出破绽,等迹部走了她就行动!椿盘算着,看向迹部。
迹部正在整理着领结,似乎还在自言自语着道:“突然笨成这样,难道是昨天晚上太激烈了?……”
椿一秒钟就反应过来他的话,脸腾地一下红了。
迹部碰巧看到了,笑着走过来,俯□。椿下意识地紧握被子。
“那么一会儿见了,老婆。”迹部低下头,在她唇上吻了吻,舌头灵活地在口中扫过。他抬头,得意地看着椿的脸和脖子都红得如同煮熟般。
明明写文章的时候都是十分出格经验丰富的人,但是真正接触她的身体他才发现这就是个外强中干的货色,动不动就脸红。不过自然,迹部是很享受这种调,戏的感觉。
椿看着迹部离开。
她发现自己似乎很习惯迹部的亲吻。
尼玛的!她分明连初吻都没有过!
心裏乱糟糟的一团毛线滚了半个多小时,椿估摸着迹部差不多已经走了,立刻从床上蹦起来换好了衣服。
脱下睡衣的时候,她自动忽略了身上那诡异的略带色,情感的红草莓,虽然内心的草泥马又开始奔腾。
此时正是夏天,气温并不算很低
,椿穿的是一件短袖的连衣裙。领口收得很紧,但脖子上的红草莓还是遮不住的。
这时节当然不可能戴围巾,椿想了想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