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你告了白,你可千万别当真。”椿翻了个白眼。
“……春日椿!”迹部咬牙切齿。
椿摊了摊手:“没办法,我现在完全搞不清楚自己是怎么回事,万一我这又是在做梦怎么办?”
擦,她费尽心血写的训练计划居然从一开始就没有过,她努力学的网球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打。这世界上那有一个人做梦做得有她那么辛苦的?!
“分不清楚是不是?”迹部眼裏的笑意有些坏坏的。
但是椿却没看到,还在和自己赌气。她两三步退开去,甩手冲着迹部道:“分不清楚,我肯定还在做梦,去,去,急急如律令!迹部恶灵退散!!”
椿吐舌头冲迹部做鬼脸。
“我倒是有个办法可以分清楚。”迹部见她樱红小舌伸出来,眼神微暗,带着眼底深深笑意,迅速出手,一手扣住了椿那只冲着他甩甩的手。
“你又干什么?”椿想要脱离他的控制。
“本大爷帮你分清楚你是不是在做梦。”迹部不由分手,另一条猿臂已经伸到椿身后,大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而后低下头去。
椿只能看到他不断放大的脸和眼,然后,她的嘴已经被另一样柔软的东西盖住了。她的瞳孔有些放大,呼吸一瞬间停住,不知道如何是好。
“把眼闭上。”迹部命令。
椿几乎就是下意识地按照他的吩咐做了。
什么东西舔着她的唇,唇上的触感变得有些湿润。渐渐的,唇舌之间的缠绵继续加深,那东西似乎还轻轻地探到她的唇间,试探着要撬开她的牙齿。
椿这才惊觉自己肺部的空虚,猛地推开贴着自己的温暖身体,大口呼吸着。
“你!你干什么?”椿的脸绯红,嘴角还流着一丝晶莹的亮色,让迹部不由得瞇起眼睛,舔了舔自己未餍足的唇。
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男生!不要一脸淫,荡的表情啊餵!椿望着迹部,想吐槽却根本没法再发出任何声音。
初、初吻啊这可是!预想当中可是会非常美好的,哪有这么莫名其妙又突如其来的!
“帮你分清楚现在是不是你在做梦啊。”迹部好整以暇地回答,“你梦裏面的本大爷还没有吻过你,是不是,啊恩?”
“……”怎么样都感觉这个傲娇的大爷在吃梦裏面的人的醋。
“难道真的吻过?”迹部突然像一头雄狮一般振奋起来。
确实吻过,而且还不止一次,而且还不止嘴唇,因为……非要说的话连那啥啥都做过了。
想起那个时候的梦,椿的脸突然腾地变更红了,低下头去。
那抹嫣红与羞涩落进迹部的眼裏,他的眼微微瞇起,变得更有侵略性了:“哦,我也想起什么来了。”
“什、什么?”椿有种不好的感觉。
“如果我没有记错,我们好像还有过孩子了。”
“……你……去死……”明明想要说诅咒的话,可是椿的头已经再也抬不起来。她感到自己的脸快要化掉了。
被春、梦的对象知道了自己和他春、梦的内容什么的……实在是没有比这更丢脸的了。
察觉到椿身体的颤抖,迹部低下头,拿自己的额头抵住椿的,将她的头掰起来。两人的呼吸喷在彼此的脸上,温热的,痒痒的。椿不由得别过脸去,却被迹部的手挡住了。
两个人的目光毫无阻碍地准确遇见。
“呵呵……”迹部细细地研究着椿的脸,良久,轻笑起来,笑声醇厚。
椿竟有些醉了,忍不住问:“你、你笑什么?”
迹部却没有回答她。
“呵呵……哈哈哈哈……”
他在她头顶爽朗地笑出声。
在椿的印象中,迹部好像没有这样大笑过。
“我喜欢你,春日椿。这一点,就像那天我在网球场说的那样,无论是现实还是梦境,都一定是真的。”最后,迹部认真地看着她,这样说。
“网球场?”
那一刻,椿抬头看迹部,有些莫名其妙,然而刚才的阴郁心情似乎一扫而空,心裏好像有团膨胀开来的棉花糖带着她的整个身体飞起来。